第3章
动。群里那些亲戚嘴碎，你别理他们。”
“他们不是冲我来的吗？”
“妈病了，她需要人站在她那边。”
我说：“我月子里需要人站在我这边的时候，你们在哪？”
韩序沉着脸。
“你非要把每句话都绕回去？”
手机又响。
群里有人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韩茜穿着粉色月子服，坐在亮堂的房间里，旁边放着一排燕窝和补品。
周桂芝抱着孩子，笑着对镜头比了个手势。
发照片的人是一个表嫂。
她大概想劝我。
“知遥，你看你婆婆也不是不照顾人，小茜当时也难。老人精力有限，你当嫂子的体谅点。”
我盯着那张照片。
**墙上有月子中心的名字。
我放大，截图。
韩序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别拿这张照片做文章。”
“我还没说话，你急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我妈偏心。可她就一个女儿，疼一点也正常。”
“疼女儿正常，用我的钱疼她也正常吗？”
韩序的眼神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点开银行APP，翻到半年前的工资流水。
产假工资到账后第三天，账户里转出一笔三万八。
收款人是韩序。
备注写着家庭备用。
我把手机递给他。
“这笔钱去了哪里？”
韩序没有接。
“那时候家里开销多，我统一安排了。”
“具体安排给谁？”
“任知遥，你现在是审犯人吗？”
我说：“你要是清白，账单拿出来。”
他冷笑了一声。
“夫妻过日子，真要算成这样？”
“你们让我去医院尽儿媳义务的时候，可没说夫妻不要算。”
韩序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周桂芝的语音又弹出来。
她声音沙哑，夹着哭腔。
“韩序，你问问你老婆，她是不是非要**我？我肚子疼得睡不着，医生说家属要陪，她还在家翻旧账。早知道娶这么个儿媳妇，我还不如当初不让你结这个婚。”
韩序听完，眉头皱紧。
“明天，不，今天下午，你跟我去医院。”
我把孩子放回婴儿床。
“可以。”
他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我去医院，当面问清楚那三万八去了哪里。”
韩序伸手拿起外套。
“你别在医院闹。”
我看着他塞进公文包的那份文件。
纸角从拉链里露出来，上面有一行字。
配偶知情。
04
去医院前，我给月子中心打了电话。
前台听见韩茜的名字，语气很熟。
“韩女士当时订的是尊享套房，四十二天套餐，**月嫂另算。”
我问：“可以查付款人吗？”
“这个涉及隐私，不方便透露。”
“备注呢？”
对方停顿片刻。
“您是哪位？”
“我是她嫂子。”
前台没有再说，只礼貌地挂了电话。
韩序站在玄关，脸色不耐烦。
“你还要查到什么时候？妈等着呢。”
我换鞋。
“你不是说那笔钱用于家庭开销吗？月子中心算谁的家庭开销？”
他把钥匙攥在手里。
“小茜那时候刚生完，情绪崩溃，我妈怕她出事，临时垫了一点。”
“垫的谁的钱？”
“家里的钱。”
“我的产假工资，也是家里的钱？”
韩序侧过脸。
“你别忘了，孩子也姓韩。”
我笑了一下。
“孩子姓韩，所以我的工资先给韩茜坐月子。那我剖腹产住院，为什么没人替孩子姓韩这件事出力？”
韩序被堵住，语气硬起来。
“你现在身体好好的，非要翻这些旧账，是不是不想过了？”
我没答。
他推开门，又补了一句。
“任知遥，我妈今天在医院要是气出事，我不会再纵着你。”
医院病房在十二楼。
走廊里有消毒水味，周桂芝躺在靠窗的床位，脸色不算差。
她看见我，先把床头的水杯推过来。
“倒水。”
我站着没动。
她抬眼看我。
“怎么？我现在使唤不动你了？”
病房里另外两张床的家属都看过来。
韩序压低声音。
“知遥，先倒水。”
我说：“护士站旁边有热水机，你能走过去。”
周桂芝拍了一下床沿。
“我刚做完手术，你让我自己走？你还是人吗？”
隔壁床阿姨劝了一句。
“小姑娘，老人住院，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周桂芝立刻红了眼。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