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需要双重指纹加密码。赵磊的权限只能开第一道门,第二道门的指纹授权人是......周鹤鸣。
“打不开?”
“沈小姐,这个门只有周总的指纹才能......”
“换锁。”我说,“现在联系安保部,二十分钟内拆掉这个指纹锁,换成我的权限。我是沈氏第一大股东的直系授权人,周鹤鸣没有资格独占公司档案。”
赵磊愣了三秒,掏出对讲机叫人。
二十分钟后,锁匠撬开门,恒温室的灯亮起来。
三排铁皮档案柜,标签清晰。
我逐个翻找。
第一号到第六号笔记本整齐码在第二排柜子里,封面上母亲的签名让我指尖发烫。
第七号。
不在。
第八号、第九号都在。唯独第七号的位置空着,隔板上有一层薄灰,说明很久没放过东西。
“赵磊,第七号笔记本的借阅记录呢?”
赵磊翻系统,脸色越来越难看。
“沈小姐……系统里没有第七号的任何借阅记录。入库清单上写着九本,但第七号的入库扫描件是空白页。”
也就是说,这本笔记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入库过。
周鹤鸣拿走了它。
十八年了。
我合上柜门,转身出去。
“赵磊,今天的事,一个字不要对任何人提。”
“是。”
我没有立刻去找周鹤鸣。
打草惊蛇是最蠢的做法。
回到办公楼层,我用新权限调出了周鹤鸣近五年的项目审批记录、财务签字单和人事调动清单。
数据量太大,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忙梳理。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来电。
接起来,对方开口就是一句:“沈小姐,我是陆氏信托的境内法务联络人庄远。顾先生让我今天去见您。”
顾衍深动作够快。
下午三点,庄远带着三个律师出现在我面前,**资料摊开。
“沈小姐,陆氏信托名下三百二十亿资产的构成如下:其中一百四十亿是现金及固收产品,八十亿是海外上市药企股权,剩余一百亿是专利授权收益池。但这个收益池的底层资产,就是您母亲的核心研发专利。”
“也就是说,谁拿到第七号笔记本里的核心数据,谁就能绕过信托直接申请专利复核?”
庄远点头。
“陆老当年设立信托时,把专利原始数据和信托绑定,必须笔记本原件加持才能生效。如果有人拿到笔记本,理论上可以去国际专利局申请数据源争议,冻结信托收益。”
我明白了。
周鹤鸣要的不是笔记本本身,而是用它威胁信托的合法性。
只要他手握第七号笔记本,随时可以对我发起专利源头争议,让三百二十亿里的一百亿收益池冻结甚至归零。
“庄远,如果我能证明笔记本是被非法取走,能不能提前做专利数据备案锁定?”
“可以。但需要原始实验数据的复核对照物——也就是您母亲当年同步提交给**药监局的临床前备案文件。”
“那份文件在哪?”
“**药监局档案中心,需要原研人直系亲属加公司法人联合申请调取。”
公司法人——目前是父亲。
我拿出手机,拨通父亲电话。
“爸,我需要你明天跟我去一趟药监局,以法人身份调取妈妈当年的临床前备案档案。”
“好。”父亲没有多问。
挂断电话,我看着桌上摊开的文件。
周鹤鸣在沈氏经营了十八年,人脉根基比我深得多。我现在动他,他一定有后手。
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关键证据链锁死。
庄远收拾文件准备离开时,犹豫了一下说:“沈小姐,还有件事。顾先生让我转告您——周鹤鸣昨晚十一点从公司地下**取走了一个保险箱。行车记录仪拍到他去了城西的一处私人仓库。”
我抬头。
“他已经在转移东西了?”
“顾先生说,笔记本很可能就在那个保险箱里。”
城西私人仓库。
我没有贸然行动,先让庄远的人查了那处仓库的产权信息。
登记在一家叫“瑞辰商贸”的空壳公司名下,法人代表是周鹤鸣的司机。
手法够老练,但不够干净。
当晚,我约了顾衍深在锐舟资本的私人会所见面。
他坐在沙发对面,面前一杯黑咖啡,看上去像是刚从哪个董事会出来。
“仓库的事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