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他问。
“查到了。但我不能直接闯进去拿,没有**令,拿到的东西法律上站不住。”
“所以你需要让他自己把笔记本暴露出来。”
我点头。
“我打算在后天的董事会上做一件事。”
顾衍深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我要提议重新审计沈氏近十年的研发投入,特别是核心专利的归属权确认。按照流程,所有涉及专利的原始文件都必须重新提交存证。”
“你在逼他自己拿出笔记本。”
“对。如果他不拿出来,就等于承认核心专利存档缺失,直接触发信托协议里的资产保全条款——我可以合法冻结他经手的所有项目资金。他挪用了多少,账上一目了然。”
顾衍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如果他选择销毁笔记本呢?”
“那我就用药监局的临床前备案倒推原始数据,重新申请专利确权。没有笔记本,他手里就失去了唯一能威胁信托的砝码。而且销毁上市公司核心档案,本身就是刑事犯罪。”
“两条路都是死局。”顾衍深放下杯子,“你外公当年要是知道你这么厉害,大概不用拜托我了。”
“他要是还活着,不需要我来做这些。”
我说完这句话,会所里安静了几秒。
顾衍深看了我一眼,没接话,只是说:“后天董事会,需要我做什么?”
“锐舟资本持有沈氏百分之三的流通股,你有资格列席董事会。我需要你在场,当一个见证人。”
“可以。”
他答得干脆。
我站起来准备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开口。
“沈晚予。”
我回头。
“你外公那封信里没有说的一件事——他坠机那天,是从周鹤鸣的私人机场起飞的。”
我的手握紧了门把手。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外公的飞机维护保养记录上,签字人是周鹤鸣的另一家公司。起飞前最后一次检修,是他的人做的。”
空气停滞了两秒。
我转过身,正对着顾衍深。
“你有这些资料?”
“有。但不完整,还不够构成证据链。”
“发给我。”
“明天到你邮箱。”
我拉开门走进走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周鹤鸣,不只是合谋害死了我母亲。
他很可能,亲手**了我外公。

第二天上午,我和父亲一起去了**药监局档案中心。
调取手续比想象中顺利。母亲当年是沈氏首席研发官,临床前备案文件上有她的签字和沈氏公章,作为直系亲属加法人联合申请,流程合规。
档案中心的工作人员搬出三大箱材料。
我蹲在地上一份翻。
大部分是标准临床数据报告,但在第二箱底部,我发现了一份手写附件。
母亲的字迹。
内容是第七号笔记本前二十页的手抄摘要——她在提交备案时,自己额外抄了一份核心公式留底。
不是全部数据,但足够证明第七号笔记本的存在和内容方向。
这份手抄件,是周鹤鸣不知道的后手。
母亲走的时候,给我留了最后一根救命线。
我把手抄件单独封存,让庄远安排公证处当天做了存证公。
从档案中心出来,父亲坐在车里沉默了很久。
“晚予,你怀疑鹤鸣?”
我没有否认。
“爸,我问你一件事。外公当年坠机,最后一次航前检修是谁安排的?”
父亲皱眉回忆。
“那次是你外公临时改了行程,从原定的民航改成了私人飞机。鹤鸣说他刚好有个合作方的机场空着,就帮忙安排了。”
“临时改行程,是谁建议的?”
父亲的脸色变了。
“……是鹤鸣。他说民航那天有暴风预警可能延误,建议你外公坐私人飞机走。”
他把外公引到了自己控制的飞机上。
我没有再问下去。
“爸,后天董事会,你坐在你的位子上就行。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帮周鹤鸣说话。”
“我明白了。”父亲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了十八年后终于翻涌出来的恨意,“晚予,帮**和你外公……讨回来。”
“会的。”

董事会前一天,我收到了顾衍深发来的资料。
周鹤鸣旗下一家叫“坤宇航服”的公司,表面做航空配件贸易,实际上承接了多架私人飞机的维保业务。
外公坠机当天,那

上一章 继续阅读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