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接下来是那个保镖。他被从铁椅子上解下来的时候,已经只剩半条命了。

大哥亲自动的手,拳拳到肉,打断了他四根肋骨、两条手臂。

但这还不够。三哥沈江走过来,他是学医的,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

他蹲下身,捏着保镖的右手,一根一根手指地检查。

“这只手,差点碰到鸢鸢的衣领。”

三哥说完,手腕一转。

咔嗒一声。

保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右手食指被掰断了。

五根手指全部反向折断,手掌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耷拉下来。

然后是左手。同样的工序,同样的声音。

十根手指全部掰断之后,三哥站起来,摘下沾血的手套丢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抽搐的保镖,语气淡漠:

“你该庆幸,最后没碰到。否则断的就不是手指了。”

保镖被拖了出去。他没有被送去医院。

六哥安排人把他扔上了一辆开往边境的货车。

车里没有窗户,没有灯,只有一箱矿泉水和一袋馒头。

货车的终点是金三角。

那里有人在等他。

一个没有护照、没有身份、断了十根手指和四根肋骨的人,在金三角能活多久,就看他的造化了。

最后是林若雪。

她被带进来的时候,亲眼看到了五个小姐妹挨打的全过程,也看到了保镖被掰断手指拖出去的惨状。

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是被人架着进来的。

大哥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杯茶。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才抬头看她。

“若雪,我今天跟你好好聊聊。”

林若雪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磕得咯咯响:

“淮哥……淮哥我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大哥的语气很平静:

“好,那你告诉我,你错在哪了。”

林若雪愣了一下,然后拼命说:

“我不该嫉妒鸢鸢,我不该打她,我不该找人害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够。”

大哥摇了摇头:

“你错的根本,不是这些。”

林若雪愣住了。

大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错的根本是——你以为进了沈家的门,就可以不把沈家的人放在眼里。你以为拿捏了我,就能拿捏整个沈家。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斗得过我十个兄弟加起来的脑子。”

他蹲下来,平视着她:

“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来家里吃饭,老六当天晚上就查了你的底。你每一个聊天记录,每一笔转账,每一通电话,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我们给你机会了,想看看你到底能作到什么程度。但你让我失望了。”

林若雪哭得浑身发抖:

“淮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晚了。”

大哥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按了免提。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沈先生,都准备好了。”

大哥说:“带进来吧。”

门开了。

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银色金属箱。

林若雪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个箱子:

“这是什么?淮哥,这是什么?!”

大哥没有理她。

白大褂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排针剂和手术器械。

林若雪尖叫起来,拼命往后缩,但被人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大哥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让人打了鸢鸢四十分钟。打断了她的肋骨,打穿了她的耳膜。你让她承受了这辈子第一次**上的痛苦。”

他顿了顿:

“所以,你要承受比她多十倍的东西。”

白大褂拿出一支针剂,弹了弹针管。

林若雪疯狂挣扎,尖叫声刺得人耳膜疼:

“不!不要!淮哥求你了!我不要!”

大哥转过身,背对着她。

“林若雪,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

他往门口走去,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至少,你还活着。”

门关上了。

林若雪的惨叫声被厚重的铁门隔绝在地下室里,一丝都传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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