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手链是否划伤你的手套?”
“周队长,姜医生的职业损伤是否和呼吸器使用有关?”
周执川看着我,眼底发红。
“你一定要在医院门口逼我?”
我把面罩放回呼吸器上。
“我在废墟里喊过你。”
他的喉结动了动。
温栀禾捂住胸口,身体往经纪人身上倒。
“我喘不过气。”
经纪人立刻喊护士。
任雪渠已经拿出血氧夹,夹到温栀禾指尖。
屏幕亮起。
血氧九十八。
任雪渠把数值举给镜头看。
“挺好。”
台阶下有人笑出声,又很快收住。
邵衡从人群后面走上台阶。
他先看面罩划痕,再看温栀禾的手链。
“温女士,请把手链取下登记。”
温栀禾抓住手腕。
“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邵衡语气没变。
“它已经第二次接触同型号面罩并留下痕迹。”
周执川挡到她面前。
“邵衡,注意分寸。”
邵衡看着他。
“周执川,你现在没有资格提醒我分寸。”
温栀禾慢慢摘下手链。
小铃最后一次擦过她的腕骨,落进证物袋里。
邵衡封袋时,韩今雨的摄像机对准袋口。
我转身回医院。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韩今雨问邵衡:“下一步查什么?”
邵衡说:“洗衣店。”
005
秦梅枝把谅解书摊在茶几上。
纸是新打印的。
最上面写着我自愿放弃追究周执川救援过程中的个人争议。
“个人争议”四个字压在我的指尖下面。
我坐在周家客厅,身后是那面挂满周执川奖章的墙。
玻璃柜里摆着他的消防头盔、奖杯、合影,还有我和他婚礼那天用过的红色胸花。
秦梅枝把笔推到我面前。
“签了吧。”
周执川坐在单人沙发上,身上还穿着那件黑外套。
他没看我。
温栀禾不在,但她的声音从周执川手机里漏出来。
“执川哥,我今天又梦到废墟了,姜医生要是不肯原谅,我去给她跪。”
秦梅枝立刻拿起手机,替周执川回了一句。
“栀禾,你别怕,阿姨在。”
我看着那支笔。
右手伸过去时,手指从笔杆上滑下去。
秦梅枝皱眉。
“别装了,医生都说能康复。”
我抬头看她。
“哪个医生?”
她被问住。
周执川终于开口。
“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任雪渠在门口冷笑。
她陪我来的,手里拎着康复医院开的药袋。
“那她什么意思?她比肌电图还懂?”
秦梅枝把谅解书往我面前推。
“姜照棠,我不跟你吵。你要钱,周家给。你要养伤,执川照顾。可你不能拖着他一起死!”
我拿起笔。
笔尖碰到纸面,抖出一个墨点。
秦梅枝的脸松了。
周执川却坐直了。
我翻开包,把另一份文件放到谅解书上。
离婚协议。
第一页已经签了我的名字。
字歪得厉害,最后一笔拖出很长一道。
秦梅枝拿起来,看见标题,脸色立刻变了。
“你疯了?”
我把笔放下。
“周执川签字。”
周执川站起来。
“照棠,别用离婚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你。”
我把共同账户流水、医疗损伤追偿申请、财产分割清单一页页放到桌上。
纸页铺满茶几。
秦梅枝拿起最上面那张,看了两行,就摔回去。
“你还查钱?你住院花的不是周家的钱?”
任雪渠把药袋放到桌角。
“她工资比你儿子高,婚房首付她出六成,康复费刷的她自己的卡。秦阿姨,别把周家说得跟救济站一样。”
秦梅枝脸色涨红。
“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插嘴!”
我拿起手机,打开门锁权限页面。
周执川名下的备用权限在第一栏。
秦梅枝看见屏幕,急了。
“你干什么?”
我点下删除。
门锁系统弹出提醒。
“已移除周执川的进入权限。”
周执川手机同时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照棠,这是我们的家。”
我继续点开医保亲属**页面,**绑定。
“现在不是了。”
秦梅枝扑过来要抢手机。
任雪渠一把挡住她。
“别动她手!”
客厅门铃响了。
秦梅枝擦了擦眼角,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洗衣店学徒,手里拎着周执川那副洗好的救援手套。
“周先生,您的手套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