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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救援行动，平安表现亮眼。
在服役生涯中，它已经累计救出了整整一百人。
队里决定给平安***表彰。
仪式开始前，周凛找到我。
“今天让林夏站中间。她最近被骂得太厉害，需要一点正面声音。”
“你已经拿过很多次表彰了，林夏什么都没有。”
平安这一百个人，是我带着它一次次从废墟里找出来的。
它第一次出任务，是我陪它在暴雨里趴了八个小时。
它第一次受伤，是我抱着它跑去医院，守了一整夜。
它怕雷，是我抱着它睡。
它吃药，是我一点点哄。
现在，周凛一句“林夏什么都没有”。
就要把它的荣誉也交出去。
我很久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点头。
“好。”
仪式上，周凛站在中间。
林夏牵着平安，站在他身边。
我站在台下最边缘。
队员们都看得尴尬。
平安坐不住，一直回头看我。
主持人让它配合拍照。
林夏小声下口令。
“平安，坐。”
平安没有反应。
周凛看向我。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在台下，轻轻做了一个手势。
平安这才坐下。
快门声响起。
照片里，周凛和林夏站在平安身边。
而我没有入镜。
林夏拿着话筒发言。
“谢谢师父，也谢谢师母。”
“我知道自己还不够好。”
“可我会努力照顾好平安，也照顾好……”
她忽然停住。
差点说出周凛。
整个现场安静了一瞬。
她慌忙改口：
“照顾好队里的任务。”
我站在台下鼓掌。
掌心一下一下拍得发麻。
转训仪式照片发出去后，评论区炸得更厉害。
“许南枝人呢？”
“平安立功，原训导员不在照片里？”
“通讯频道的事还没解释，怎么徒弟已经站到师父旁边了？”
“这不是转训仪式，这是**上位仪式吧？”
“狗看着都不开心。”
林夏崩溃了，躲在宿舍里不出来。
周凛再一次找我，用命令的口吻开口。
“许南枝，你必须发一个**。”
“说你和我已经和平分手，林夏没有插足。”
“说平安转训是你主动安排，你祝福她。”
我看着他，轻声问：
“我什么时候和你和平分手的？”
周凛移开眼。
“现在这种情况，难道还要闹得更难看吗？”
我笑了一下。
“周凛，难看的人是我吗？”
他脸色沉了下来。
“许南枝！林夏已经被骂到要退出队伍了。你到底要她怎么样？”
“她是你亲手救出来的徒弟，你就不能放过她一次？”
我看着他，很久很久。
“好。”
我打开电脑，开始写**。
平安却突然咬住我的袖子往后拖。
它不让我发。
我摸摸它的头。
“平安，松口。”
平安不松。
周凛怒了。
“平安！”
他强行拉开平安。
我本来半跪在地上安抚它，被周凛一扯，整个人失去平衡，撞到桌角。
腹部剧痛袭来。
我眼前瞬间黑了。
桌上的药瓶滚落，病历袋也被撞掉在地。
周凛第一反应还在训斥。
“许南枝，够了！你能不能别再用平安做戏？”
林夏也赶到门口。
“师母，你别这样，我知道你舍不得平安。”
“可是你都答应给我了，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逼我还给你？”
我想说话，可喉咙里一阵腥甜。
下一秒，我再也忍不住，当着他们的面吐出了一口血。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平安挣开周凛，冲到我身边，疯狂用头拱我。
它急得不停呜咽。
周凛僵住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病历袋。
里面的诊断书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