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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薇薇哭着跑了。
周晏没有追。
沈嘉和程璐很快找来，站在走廊里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沈嘉压低声音，“晏哥，薇薇生日，你真不管了？”
周晏看着病房门，“她有你们。”
程璐皱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许南枝一句话，就让你连薇薇都不要了？”
周晏转过头，“我以前是哪样？”
程璐一噎。
沈嘉替她接话，“你以前最护着薇薇。”
周晏笑了一下，笑意很冷，“所以你们就觉得，我可以一边准备和南枝领证，一边继续护着前女友？”
沈嘉脸色变了，“话别说这么难听，我们只是觉得你和薇薇更合适。”
周晏的手垂在身侧，“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
程璐小声说，“我们一直都在说啊，是你从来没拒绝过。”
这句话落下来，周晏脸上的血色慢慢褪了。
他想反驳，却发现反驳不了。
……
奶奶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我把工作邮件转给同事，开始守在医院。
周晏每天来。
他带饭，缴费，联系专家，安静得不像从前。
奶奶有一次醒来，看见他坐在门口，问我，“那是谁？”
我说，“一个认识的人。”
周晏手里的保温桶轻轻碰到椅脚。
他没有进来。
晚上，他拦住我，把一张***放到我包里，“治疗费别省。”
我拿出来还给他，“不需要！医院费用我付得起。”
他低声说，“南枝，别跟我分这么清。”
我看着他，“周先生，不需要，我们没有之间没有关系了。”
周晏的喉结动了动。
他以前总说我懂事。
现在我真正懂事了，他却受不了了。
他把卡收回去，声音有些哑，“我能不能见奶奶一面？”
我侧身让开，“她睡了，你小声点。”
周晏走到床边，弯腰看了老人家很久。
奶奶忽然睁眼，认出他后，轻声问，“证领了吗？”
周晏眼睛发红，“没有。”
奶奶点点头，“那别耽误枝枝。”
他站在原地，像被这句话钉住。
我送他出门时，他忽然说，“南枝，我把那只瓶子扔了。”
我嗯了一声。
他急着补充，“我和薇薇也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见。”
我看着电梯数字往上跳，“周晏，春雪已经化了。”
电梯门开。
他伸手挡住门，声音很轻，“那能不能再下一场？”
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