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喝酒！”
我坐在沈北川旁边，安静地吃东西。
但我的眼睛一直在观察。
林芝和赵海东之间的关系，不像是简单的男女朋友。
更像是某种合作。
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走廊上有人在说话。
声音从拐角传过来。
是林芝和赵海东。
“你确定能拿到沈氏的股权结构？”赵海东的声音压得很低。
“放心。我在沈家待了二十年，什么不知道。而且沈逸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沈逸？他会帮你？”
“他恨**娶那个小丫头。只要我帮他把那个女人赶走，他愿意配合我。”
“好。年后动手，先把沈氏的几个核心供应商拿下。北川那边缺了原材料，产能跟不上，股价就会跌。到时候我们再——”
脚步声朝我这边来了。
我立刻转身，推开旁边的门，闪进了一间休息室。
门关上的那一秒，林芝的高跟鞋声从门外经过。
我靠在门板上，心跳加速。
他们要对沈氏下手。
而沈逸，是他们的内应。
我掏出手机，想立刻告诉沈北川。
但手指停在屏幕上。
如果我直接说出来，沈北川一定会问我怎么知道的。
商会晚宴偷听他前妻的谈话——这件事传出去，对沈北川的面子是个打击。
而且，沈逸是他的亲生儿子。
我说他儿子跟前妻联手出卖他，他会信吗？
我需要证据。
回到座位上，沈北川看了我一眼。
“怎么去这么久？”
“排队。”
“不舒服？”
“没有。”
他看了我两秒，没追问。
晚宴结束，我们上了车。
沈北川靠在后座，闭着眼。
“累了？”我问。
“有点。赵海东那个人越来越不安分了。”
“你跟他有过节？”
“何止有过节。十年前我拿下北方钢铁市场的时候，挤掉的就是他。他一直想翻盘。”
“那他现在跟林芝在一起——”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睁开眼。“他们在一起不是巧合。赵海东在利用林芝。”
“你知道？”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
“因为我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把我的手拉过来，放在他掌心里。
“念念，有些事我处理就好。你不用操心。”
我没说话。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儿子已经是对方的棋子了。
接下来几天，我暗中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我让“念初”那边的人帮我查了赵海东的商业动态。
过去三个月，兆丰集团悄悄**了沈氏上游三家原材料供应商的少量股份——每家都不超过百分之十，不触发公告线，但加起来已经有了话语权。
如果兆丰同时对三家供应商施压，要求他们断供或者涨价，沈氏的生产线就会停摆。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
这是有预谋的围猎。
第二件，我托陈婉帮我留意沈逸的动态。
陈婉在北江大学读M*A，跟沈逸有共同的朋友圈。
“念念，你猜我查到什么了？”
“说。”
“沈逸最近在跟一个叫孙曼的女人走得很近。不是工作上的近——是私人上的近。”
孙曼。
沈氏集团的法务总监。
就是沈逸给我看的那张照片上，跟沈北川吃饭的女人。
“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两个月前。沈逸在社交平台上发过一张跟她的合影，后来**。”
“也就是说，沈逸一边跟孙曼交往，一边拿她的照片来挑拨我和北川的关系。”
“这男的脑回路也是够可以的。”
“不是脑回路的问题。”
我想明白了。
沈逸跟孙曼走近，可能是林芝在背后指点的。
孙曼是沈氏的法务总监，手里握着公司最核心的法律文件——包括股权结构、合同条款、并购协议。
如果沈逸通过孙曼拿到这些资料，再转给林芝和赵海东……
沈北川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就是一座被人从内部掏空的大楼。
我必须告诉沈北川。
但不能直接说。
我需要一个他不得不相信的方式。
那天晚上，沈北川来公寓吃饭。
我做了四个菜，都是云南菜。
他吃得很开心，还喝了两杯酒。
“念念，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北川，我问你个事。”
“嗯。”
“你信不信沈逸？”
他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