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顺。今晚签了，明天你更孝顺。”
**的手背绷出青筋。
刘桂兰喊：“不能签！她就是想把你当冤大头！”
我笑出声。
“妈，您终于说实话了。原来出钱的人叫冤大头。”
李小雅低声问陈亮。
“所以你们一开始就打算让嫂子出房子？”
陈亮烦躁地说：“你别听她挑拨。”
“我只看合同。”
她把手从陈亮胳膊里抽出来。
刘桂兰看见了，立刻转向我。
“林清禾，你今天要是害我小儿子的婚事黄了，我跟你没完。”
“是我让他撒谎的吗？”
“你。”
**把笔拿起来，又放下。
“清禾，回家谈。”
“不。”我说，“你们把亲戚叫来，不就是想让我在这张桌上低头？现在我也想让他们看看，你的孝道值多少钱。”
陈鹏小声嘀咕。
“这话说得也没错。”
**转头瞪他。
陈鹏立刻低头喝汤。
刘桂兰捂着胸口。
“我头晕。”
陈建业扶她。
“清禾，老人都这样了，你还逼？”
我看着刘桂兰。
“要去医院吗？我可以叫车，车费谁出，按你们家规矩先说清。”
刘桂兰手一下放下。
她不晕了。
桌上几个亲戚的脸色都很精彩。
**终于忍不住。
“林清禾，你这样斤斤计较，难怪我妈不喜欢你。”
我把文件收回袋子。
“她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也不是***。”
“你别后悔。”他说。
“这句话你昨天说过。”
“明天学校有家属开放日，我本来想带你去。”
我看着他。
“所以？”
“你这种态度，不适合出现在我的同事面前。”
我点头。
“怕我丢你脸？”
他没有否认。
我把包拿起来。
“放心，我不去。”
**的脸色缓了一点。
我接着说：“我去超市开早会，教员工怎么防止熟人赊账。”
陈亮阴阳怪气。
“嫂子可真会做生意。”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比你会租亲**房子。”
门外服务员正好端着鱼进来，听见这句，差点把盘子歪了。
陈亮脸涨红。
我离开包间前，听见李小雅问他。
“陈亮，彩礼你说存在**那儿，是不是真的？”
陈亮没说话。
我没回头。
走到楼下，夜风吹得脸疼。
手机响了。
是我店里的收银员小孟。
“林姐，刚才有人来店里闹，说你不孝顺公婆，还说要找街坊评理。”
我停在台阶上。
“谁？”
“一个**围巾的阿姨，像你婆婆。”
我看着玻璃门里倒映出的自己。
陈家人没拿到钥匙，开始动我的店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到超市时，门口已经围了十几个人。
刘桂兰坐在折叠凳上，红围巾挂在脖子上，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她旁边放着一块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
儿媳妇有房不让公婆住。
做生意赚黑心钱。
街坊邻居评评理。
我站在人群外，看了十秒。
有人认出我。
“老板娘来了。”
刘桂兰立刻站起来，声音拔高。
“大家看看，就是她！我儿子娶了她五年，吃穿用都算钱。现在我们老两口没地方住，她宁可让房子空着，也不让我们住。”
一个买菜的大爷皱眉。
“老板娘，老人嘛，能帮就帮。”
旁边卖馒头的王婶也说：“清禾，你平时人挺好，咋在家里这么硬？”
我拿钥匙开卷帘门。
刘桂兰冲过来挡住。
“你今天不给个说法，别想开门。”
我停下。
“您要什么说法？”
“把学区房钥匙拿出来，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让我们住。”
“租金呢？”
围观的人议论起来。
刘桂兰立刻哭喊。
“听听！听听！儿媳妇让公婆交租金！我和老陈辛苦半辈子，把儿子供成中学老师，到头来连儿媳妇一间空房都住不起！”
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这就有点过了。”
“现在年轻人太算计。”
“可不是，老人能吃你多少。”
小孟站在店门里，脸急得发白。
“林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