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后生了孩子，我去给你带。”
“我花四千块一个月请保姆，保姆还不用骂我不会生。”
陈亮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收住。
刘桂兰脸更沉。
李小雅小声说：“嫂子，话别这么难听。我们都是一家人。”
我打开文件袋，抽出一张纸。
“那就按一家人的算法来。”
**盯着那张纸。
“你又要干什么？”
“你昨天说，**妈住我的房子，是你尽孝。”
我把纸推到转盘上。
“这是尽孝承诺书。你签。”
包间里有人伸长脖子看。
陈鹏念了几句。
“**自愿承担父母在城中居住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房屋租金、水电物业、家电损耗、日常维修。”
他念到这里停住，咳了一声。
刘桂兰脸色变了。
“清禾，你这是拿纸逼我儿子？”
“不是逼。”我说，“他要尽孝，我帮他把孝道写明白。”
**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林清禾，夫妻之间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各付各的**是你亲手写在本子上的。”我看着他，“你那本账我还收着，第一页就是你写的，婚后开销各自分清，避免矛盾。”
陈秋梅立刻说：“那是小两口过日子的小账，不能套在父母身上。”
“为什么不能？”
她卡住。
我把第二张纸拿出来。
“还有这个。”
陈亮看见纸上的名字，脸色一下变了。
“嫂子，你拿我合同干什么？”
“你签的租房合同，当然拿出来看看。”
李小雅猛地转头看他。
“什么租房合同？”
陈亮张嘴就说：“没什么，普通合同。”
我把合同摆到桌上。
“城南新苑三室一厅，月租三千二，租期三年。承租人陈亮，出租人刘桂兰。”
包间里终于静了。
陈建业把茶杯捏得很紧。
陈秋梅看向刘桂兰。
“大嫂，城南那套不是你们自己住的吗？”
刘桂兰支支吾吾。
“那房子空着，先租给亮子用。”
我问：“既然有房子租给陈亮，为什么还要住我的学区房？”
**低声道：“妈，你没跟我说城南那套已经租给陈亮。”
刘桂兰瞪了他一眼。
“我跟你说什么？你弟结婚是大事，那套房不留给他，难道让他租外人的？”
“所以你们把自己的房子留给小儿子，把养老的账算到我头上。”
我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
“租金一年三万八千四，写得清清楚楚。陈亮住亲**房都要签合同，怎么到我这里，就变成谈钱伤感情？”
陈亮急了。
“那是妈为了给小雅爸妈看的，证明我有稳定住处。”
李小雅脸色发白。
“陈亮，你说那房子是**妈给你的婚房。”
“本来就是给我的啊。”
我看着她。
“合同上写的是租。租金还没付。”
陈亮站起来。
“林清禾，你调查我？”
“你把消息发到我手机上时，没想过我会问？”
**忽然按住合同。
“够了。”
我看向他。
“怎么够了？你不是要谈孝道吗？现在正好谈。**妈要住我的房子，租金你付。你弟弟要占****房子，租金他付。每个人都尽自己的孝，谁也别装。”
刘桂兰拍桌。
“**，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她这是要拆我们家！”
“你们家要是靠占我房子才能合，那本来就散。”
陈鹏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没敢落下。
陈秋梅低声说：“大嫂，这事你们是有点不讲究。”
刘桂兰立刻骂她。
“有你什么事？你吃着我家的饭，帮外人说话？”
陈秋梅的脸挂不住。
“我只是说句公道话。”
这是第二道裂缝。
我把尽孝承诺书推到**面前。
“签吧。”
**盯着那张纸，半天没动。
我问：“不签？”
“我现在工资要还车贷，还要给家里生活费。”
“那你就是没能力尽这个孝。”
他猛地抬头。
“林清禾，你非要羞辱我？”
“不是我羞辱你，是你用我的东西给自己挣名声。”
我把笔放在他手边。
“陈老师，学生家长都夸你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