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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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得不多，沈老师说过，小伤不用夸大。”
我看着她。
“你拿过医师证吗？”
白芸脸一白。
“我只是好心。”
“你这种好心，去年差点害死我爸。”
婆婆立刻骂：“你少污蔑人。白芸跟着阿砚做公益，多少人夸她有善心。你呢？一天到晚只会翻旧账。”
沈砚终于走过来。
“姜晚，道歉。”
我抱紧安安。
“给谁道歉？”
“给白芸。你没有证据。”
我看着他袖口上的银色袖扣。
那是我结婚第三年送他的。他嫌样式旧，从来没戴过。白芸昨天发的照片里，他戴着它给义诊老人量血压。
我说：“证据会有的。”
沈砚语气放低。
“别把自己弄得更难堪。”
我笑了笑。
“这句话，你留着对她说。”
安安当晚被送进医院。
婆婆给我打电话时，第一句不是孩子病了，而是骂我晦气。
“你一走，安安就出事。姜晚，你是不是故意刺激他？”
我赶到病房，白芸正站在床边给安安喂水。
安安偏头躲开。
“我要妈妈。”
白芸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安安，你不能总这样任性。**爸很忙，奶奶年纪大了，我也有自己的事。”
我推门进去。
安安看见我，眼泪立刻掉下来。
“妈妈，我胸口疼。”
沈砚翻着病历。
“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先观察。”
我说：“他以前有过类似情况，不能只观察。”
白芸轻轻拉住沈砚衣袖。
“姜晚姐，你都离婚了，医院里还是听沈老师的吧。你别一来就指挥。”
我问沈砚：“你也这么想？”
他抬头。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我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让没有资格的人站在病床前？”
白芸眼圈发酸，手去摸口袋里的纸巾。
“我只是照顾安安。姜晚姐，你不喜欢我，也不能拿孩子撒气。”
门口几个护士停下脚步。
婆婆赶到，正好听见最后一句。
她抬手就要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
“这里是医院。”
婆婆尖声说：“你还知道这里是医院？你在你**单位闹，想毁了他的名声吗？”
沈砚把病历夹合上。
“姜晚，出去。”
我说：“安安胸口疼，你让他继续等？”
他说：“他的病我负责。”
我看着病床上蜷缩的孩子。
“你负责过什么？”
走廊里围了不少人。
白芸扶着婆婆，声音不大，足够旁人听见。
“阿姨别气，姜晚姐可能也是舍不得孩子。虽然她签字时很干脆，可做母亲的，哪能真放下。”
婆婆哭起来。
“她哪里是舍不得，她是见不得我们家好。离婚前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离婚后还来医院丢人。”
有人小声议论。
“那就是沈主任前妻？”
“听说她爸常年住院，钱都是沈家出的。”
“难怪不肯走。”
我站在原地，像被一张旧网勒住。
沈砚没有替我说一个字。
白芸拿出手机。
“姜晚姐，要不你录个视频解释一下吧。你承认刚才是误会，别让沈老师和医院难做。”
我问：“解释什么？”
她说：“解释你没有故意扰乱病房，没有污蔑我，也没有拿孩子逼沈老师复婚。”
我差点笑出声。
“你把话都说完了，还要我解释？”
沈砚看着我。
“道歉，事情就结束。”
我说：“安安的检查先做。”
“先道歉。”
安安在病房里哭喊妈妈。
我往里走，沈砚拦住我。
“姜晚，你再闹，我会让保安请你出去。”
白芸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
下一秒，医院同事群里跳出一段视频。
画面里，我抓着婆婆的手腕，旁边配了一行字。
前妻大闹急救中心，疑似逼迫沈主任复婚。
我抬头看向白芸。
她把手机藏到身后。
“姜晚姐，你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那段视频很快传开。
沈砚的支持者比我想象中更多。有人把我过去的照片翻出来，说我婚后靠沈家养着，还不知足。
我临时住的小旅馆被人找到。
前台姑娘看我的眼神变了。
“姜女士，您明天别续住了吧。我们老板怕影响生意。”
我拖着箱子走到街口，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姜医生，你真不回医院吗？”
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