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雨水顺着公交站牌往下流。
“你打错了。”
对方急了。
“没打错。南城这边还留着你的工牌。老师说，只要你点头，手术室随时给你开。”
我挂断电话。
旁边便利店的电视正播本地新闻。
沈砚站在镜头前，白芸替他整理胸牌。主持人问他怎么看待网上的家庭争议。
沈砚说：“家事不应占用公共资源。白芸只是我的学生，她善良，也勇敢。”
主持人又问：“那您的前妻呢？”
他停了一下。
“她情绪不稳定。”
便利店老板认出我，把找零放在柜台最远处。
“小姑娘，夫妻一场，别把男人逼太狠。”
我拿起零钱。
“他不是被我逼的。”
老板撇嘴。
“视频都拍到了。”
我走出便利店，手机又响。
这次是安安的儿童手表。
“妈妈，白阿姨说你不要我，是因为外公拖累你。是真的吗？”
我站在雨里。
“不是。”
安安哭着说：“爸爸不让我找你。他说你需要冷静。”
电话被人拿走。
沈砚的声音传来。
“姜晚，别再影响孩子。”
我问：“安安胸口还疼吗？”
他说：“不疼了。”
电话那头，安安小声喊：“疼。”
沈砚沉默了一秒。
白芸的声音挤进来。
“沈老师，检查单出来了，可能是机器误差。”
我一字一顿问：“你们到底给他做了什么检查？”
我赶回医院时，安安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
白芸守在门口，不让我进去。
“沈老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