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摸过墙上空出来的牌匾印。
“爸说这铺子早就归秦家了。”
“爸说过很多话。”
秦知夏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道难题。
“你是不是早就恨我们？”
“我没有时间恨你们。”
她笑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突然不管我们？你明知道舒月容易冲动，若宁好面子，我最讨厌别人替我做决定。你以前管，现在说放手，不就是想看我们出丑？”
“你们不是要自己做主吗？”
秦知夏咬住下唇。
她从小最会这样。
沉默，示弱，再在背后递刀。
“临洲今晚说，你以前拦着我们，是怕我们超过你。姐姐，我本来不信。”
“现在信了？”
“我不知道。”
她指着木盒。
“可你有秘密。你一边说不管我们，一边把自己的路藏起来。凭什么？”
我被她这句凭什么逗笑。
“凭这条路本来就是我的。”
她脸色变了。
手机在她掌心亮起。
屏幕上是秦若宁的消息。
她们在宴会上喝了酒，谢临洲带着一群人去了江边会所。
秦知夏看完消息，转身就走。
“你不去拦？”
我把木盒抱起来。
“不去。”
她走到门槛处，又回头。
“她们要是真出事，你别后悔。”
我关上铺子的灯。
“这句话，上辈子你们已经问过我了。”
秦知夏没听清。
她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路上小心。”
第二天，秦若宁和秦舒月没来上课。
班主任方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
“秦晚，**妹们昨晚是不是跟谢临洲出去了？”
办公室里还有谢临洲的母亲。
她穿着香槟色套装，手里拿着一叠照片。
照片上，秦若宁和秦舒月坐在会所包厢，桌上摆着酒瓶。
谢母把照片摔在桌上。
“我儿子好心办生日宴，结果你们秦家两个女儿带头闹事。现在有人把照片传到家长群，临洲名声怎么办？”
方老师看向我。
“秦晚，昨晚你在家吗？”
“不在。”
“你去哪了？”
“图书馆，还去了老城区。”
谢母冷笑。
“这不巧了吗？**妹出事，你不在。照片一早传出来，你第一个到校。谁知道是不是你拍的？”
我看着她。
“我没有去会所。”
秦若宁推门进来。
她脸色发白，眼下有青影。
秦舒月跟在后面，一看见我就冲过来。
“是你吧？昨晚你故意不管我们，还找人拍照。”
我退开一步。
她扑空，撞到办公桌。
方老师急忙拦她。
秦若宁把照片捡起来，一张一张看完。
“姐姐，你以前管我们，现在又拿照片害我们。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问她。
“你有证据吗？”
她被问住。
谢临洲从门口进来，手腕包着纱布。
办公室里的人立刻围过去。
谢母扶住他。
“你怎么来了？医生让你休息。”
谢临洲看着我，声音很哑。
“秦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我。照片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跟若宁她们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秦舒月眼圈发热，转头吼我。
“你看见没？临洲被你害成这样，还替你说话。”
我看着那圈白纱。
包得松，边缘干净，一点药味也没有。
“我为什么道歉？”
谢临洲抬起手腕。
“因为昨晚我给你发过消息，求你来接她们。你没回。”
他拿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发送记录。
秦晚，若宁她们喝多了，你快来。
时间是晚上十点四十。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
同一时间，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谢母立刻说：“**当然没有。”
秦若宁闭了闭眼。
“姐姐，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把手机放到方老师桌上。
“可以查。”
方老师没接。
她看着谢母，又看着秦若宁。
“高考前别闹大。秦晚，你先写一份说明，把昨晚行程交代清楚。”
秦舒月笑了。
“说明？让她写道歉书。”
我说：“我不写。”
谢临洲的目光沉下来。
秦知夏站在门外，手里攥着一张折起来的纸。
我看见她想往前迈，又停住了。
照片事件在学校传了三天。
有人把我堵在楼梯口。
“秦晚，你真拍自己妹妹黑照啊？”
“听说你以前还不让她们跟谢临洲说话，管得比亲妈还宽。”
“怪不得秦舒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