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理不正常。”
我绕开他们。
秦舒月从楼上下来，故意撞翻我手里的书。
旧手记从书包里滑出来。
她眼睛一亮，抢先捡起。
“这什么？”
我伸手。
“还我。”
她翻开两页。
“旧纸修补记录。秦晚，你不复习，弄这种破玩意？”
围观的人凑过来。
谢临洲也在。
他看见手记上的归墨斋印章，表情有一瞬不对。
秦若宁注意到了。
“临洲，你认识？”
谢临洲笑了笑。
“我妈最近在谈一个老铺展陈，里面好像有这个名字。”
秦舒月把手记举高。
“姐姐，你是不是想偷家里的东西去卖？”
我声音压低。
“还给我。”
她终于等到我动气，笑得更痛快。
“不装了？”
秦若宁伸手拿过手记。
“姐姐，高考前你把心思放在外面，成绩退步也是活该。这个我先替你保管。”
“那是我外公的东西。”
谢临洲慢慢说：“若宁，别跟她吵。她要是说是她的，让她拿证明。”
秦知夏从人群后面挤出来。
“姐，算了。一本旧本子，你何必弄得这么难看？”
我看向她。
“你昨晚是不是有话要说？”
秦知夏避开我的视线。
秦舒月立刻抓住她。
“她能有什么话？知夏昨晚陪我和若宁到医院，她看见临洲手上的伤了。”
秦知夏嘴唇动了动。
谢临洲温声说：“知夏，你别怕。秦晚再怎么闹，也不能逼你撒谎。”
这句话落下，秦知夏把那张纸塞回口袋。
她说：“我没话说。”
我点点头。
“好。”
上课铃响，众人散开。
秦若宁把手记放进自己的包。
“等你什么时候真心道歉，我什么时候还你。”
我没有追。
走廊尽头，周老师发来短信。
样纸明天截止，你的原稿还在吗？
我回复。
有人替我保管了。
周五模拟考前，父亲终于回家。
他刚进门，秦舒月就把照片和学校传言摆到他面前。
“爸，秦晚害我们。”
父亲秦远山坐在主位，眉毛压得很低。
“晚晚，你解释。”
我把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