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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言气喘吁吁地冲进医院儿科病房。
病床上,女儿小脸烧得通红,正不安地发出细碎的哭腔。
我正拿着温毛巾给她擦拭额头,动作轻柔。
慕辰言双眼放光地凑上前,急切地伸出双手。
“南音,让我来抱抱孩子,我是她亲生父亲。”
我毫不留情地抱着女儿转了个身。
他伸过来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别碰她。”
他眼底闪过受伤的情绪,嗓音沙哑。
“我只是想尽一点父亲的责任。”
我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眼睛。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发烧吗?”
“满月宴那天,外面的气温只有十度。”
“你非要逼我抱着刚出生的她去走廊吹风,就为了不吵到装病的苏酒酒。”
“她那时候连满月都没有,硬生生受了寒气,从那以后体质就一直不好。”
慕辰言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愧疚得眼眶发红,慌乱地想要做点什么来弥补。
他转身走向热水瓶,想要倒一杯温水。
可他心虚加上手抖,热水瓶刚倒出一半就偏了方向。
滚烫的开水直接浇在了他的手背上。
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迅速红肿起泡的手背。
他下意识地看向我,试图用这惨状换取哪怕一句关心的问候。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我干脆利落地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这里有玻璃渣,麻烦来清理一下,别伤到我女儿。”
慕辰言那点可笑的苦肉计,在我这里彻底失效了。
他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难堪地站在原地。
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两名**押着披头散发的苏酒酒走了进来。
苏酒酒脸上满是抓痕,身上的衣服也破开了几道口子。
她刚才企图潜入病房偷走我的女儿,以此来威胁我撤销控告。
结果被霍祁渊安排在暗处的保镖当场擒获,直接扭送了警方。
苏酒酒看到病房里的慕辰言,立刻像发了疯一样挣扎起来。
“慕辰言,你这个瞎了眼的负心汉!”
“你以为你装深情林南音就会要你吗?”
“你活该最后落得个妻离子散的下场!”
她疯狂咒骂着,平日里**可人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令人作呕的丑态。
慕辰言看着她恶毒的嘴脸,胃里再次一阵翻滚。
他走上前,用那只烫伤的手死死揪住苏酒酒的衣领。
他用力将她推向**,咬牙切齿。
“把她带走,关得越久越好。”
他亲手将这段孽缘送上了**。
他长舒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解决了所有的阻碍。
他转过身,脸上勉强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想向我邀功。
可病床已经空了。
护士正在更换干净的床单。
“那位女士十分钟前已经办完出院手续离开了。”
慕辰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发了疯一样追出医院。
他翻遍了全城所有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
一连找了整整一个月。
直到那天清晨。
他收到了一份烫金的加急快递。
里面是我和霍祁渊的婚礼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