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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阳光明媚。
市中心最豪华的教堂外布满了保镖,宾客们正在草坪上举杯交谈。
慕辰言头发像枯草一样杂乱,眼窝深陷。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顶虎头帽。
那顶他曾经送给苏酒酒儿子,后来又厚着脸皮要回来重新修补的**。
他跌跌撞撞地想要冲进礼堂抢婚。
“让我进去!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他像一条发疯的流浪狗一样拼命挣扎,发出沙哑难听的嘶吼。
霍祁渊安排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
他们将他死死拦在大理石台阶下。
“慕先生,请不要在这里闹事。”
慕辰言不顾形象地跪在地上,拼命扒拉着安保的裤腿。
“南音,你不能嫁给他!”
“你出来见见我,求你了!”
教堂的大门缓缓打开。
我穿着一袭洁白无瑕的高定婚纱,在阳光下宛若新生。
我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慕辰言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里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他急切地将手里那顶沾染了污渍的虎头帽递向我。
“南音,你看,**我拿回来了。”
“我重新缝了金线,这是我亲手给我们女儿做的啊!”
我平静地看着他满是希冀的脸。
我伸出手,接过了那顶承载着他可笑补偿心理的**。
下一秒。
我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动作干脆,没有半点留恋。
慕辰言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呆呆地看着垃圾桶,仿佛那是他被碾碎的心脏。
“女儿已经习惯了祁渊亲手给她做的**。”
“你的东西对她来说,只是多余的垃圾。”
慕辰言彻底崩溃了。
他绝望地痛哭出声,不管不顾地想要冲上来拉我的手。
“不要,南音你别这样对我!”
就在他挣扎着向前扑倒时。
一辆装满香槟杯的重型行李推车刚好路过。
他躲闪不及,重重地撞在了推车的金属角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他的右手臂瞬间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折断。
鲜血顺着他的胳膊流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倒在血泊中,疼得浑身抽搐。
可他却强撑着睁开眼睛。
他眼睁睁看着我转过身。
我微笑着挽住霍祁渊递过来的手臂,并肩走向铺满鲜花的宣誓台。
慕辰言终于明白。
他当初为了一个白月光丢弃的,不仅仅是一顶**。
而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幸福。
无论他现在付出多惨痛的代价,流多少血,都换不回我的回头了。
礼堂的大门缓缓合上。
里面传出司仪高昂的声音和宾客们的欢呼声。
“霍祁渊先生,你愿意娶林南音女士为妻吗?”
“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守护她。”
门外的慕辰言听着霍祁渊深情有力的告白。
他趴在冰冷的血泊里,用仅剩的左手死死捂住嘴巴。
痛哭失声的呜咽声被礼堂内的掌声彻底淹没。
他知道,他永远失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