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下。
一个胖哥举手。
“真能骂？”
“能。”
“骂你也行？”
“如果问题是我造成的，可以。”
胖哥乐了。
“那我先试。”
裴越在**盯数据。
第一轮体验后，骂声少了点。
胖哥摘下设备。
“这次没那么晕。”
另一人说。
“入口确实快了。”
也有人直接开喷。
“画面没宣传片那么清楚。”
我走过去。
“你用的是运动模式。画面降了，但更稳。”
“那你们以前为什么不说？”
我说。
“以前我们错了。”
他愣住。
我对镜头说。
“极光杯不是每一项都第一，但它能让你在出租屋里坐进世界杯看台。”
“如果你要专业画质，买电视。”
“如果你要和兄弟异地同屏喊进球，它有用。”
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三千涨到三万。
弹幕开始变。
“这姐敢说。”
“第一次见品牌方承认缺点。”
“比周砚那个火线直播真实。”
刚提到周砚，他的电话来了。
我接通外放。
“林晚，你别碰世界杯项目。”
他语气急。
“你玩不转。”
我看着镜头。
“周总，我在直播。”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周砚压着火。
“你故意的？”
“你打来的。”
弹幕立刻刷屏。
“**哥来了。”
“打起来。”
周砚冷声说。
“极光杯这种垃圾项目，你救不了。别把自己赔进去。”
我笑。
“我赔不赔，轮不到拿我婚内钱投主播的人提醒。”
直播间人数冲到十万。
周砚挂了。
唐乐在旁边张大嘴。
“林晚，你这波免费热搜。”
我看着**订单。
预售从两万一跳到两万八。
只是第一晚。
但够了。
5
第二天早上，热搜第十九。
标题很缺德。
星潮女总监直播怼**
徐曼被辞退的消息也传开了。
下午，沈知意叫我上楼。
办公室里除了她，还有周砚。
他穿着定制西装，脸却难看。
“林晚，你把私人恩怨带进商业项目，合适吗？”
我坐下。
“周总昨晚给竞品负责人打电话，劝我退出项目，合适吗？”
周砚看向沈知意。
“沈董，我建议你换人。她不稳定。”
沈知意问我。
“你稳定吗？”
我把平板放桌上。
“昨晚直播十二万观看，预售新增九千七百台，退订率百分之二点一，低于行业均值。”
我看向周砚。
“这叫不稳定？”
周砚咬牙。
“短期热度而已。”
“短期热度也比火线直播烧两百万买水军强。”
他猛地看我。
“你胡说什么？”
我点开一份表格。
“火线直播昨晚新增互动量八十万，真实用户停留时长四点三秒。”
“周总，机器人也看不懂越位。”
沈知意翻着数据。
“来源？”
“公开监测，另有**商报价截图。”
周砚的手按在桌上。
“你查我？”
“竞品分析而已。”
他冷笑。
“林晚，你真以为沈董会一直护着你？她要的是结果。你完不成，照样滚。”
我点头。
“我知道。”
“那你还这么狂？”
“因为你更完不成。”
周砚站起来。
“世界杯开幕夜，火线直播会请许娇连线退役国脚。你那个破盒子，拿什么比？”
我说。
“拿真实球迷。”
他笑出声。
“穷人的情绪，卖不了高价产品。”
这句话刚落，沈知意抬头。
“周总，星潮不欢迎这种合作观。”
周砚意识到失言，立刻改口。
“沈董，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知意说。
“送客。”
周砚走到门口，又看我。
“林晚，别忘了，**还等着钱。你输不起。”
我看着他。
“所以我不会输。”
门关上后，沈知意问。
“你真有把握？”
我说。
“没有。”
她挑眉。
我合上电脑。
“但我知道他怕什么。”
“他怕我不再求他。”
6
周砚的反击来得很快。
当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