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许娇直播哭了。
她坐在豪华**里，眼睛红红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针对火线。”
“我们只是想陪大家看世界杯。”
“有些姐姐离婚后不甘心，就把情绪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
弹幕全在骂我。
“前妻姐好恶心。”
“自己婚姻失败还搞事业**？”
“许娇别哭。”
唐乐气得摔鼠标。
“她这是把你往雌竞里拖。”
我看着直播间礼物榜。
第一名，周砚。
第二名，火线官方。
第三名，一个新号，叫娇娇唯一。
我问唐乐。
“这个新号查一下。”
“你怀疑是水军？”
“太像托。”
十分钟后，唐乐把截图发给我。
“注册时间今天，绑定公司邮箱，火线***。”
我点头。
“发给法务。”
唐乐愣住。
“不撕？”
“不撕情绪，撕合同。”
我拿起手机，联系一家母婴品牌负责人。
那是火线直播的赞助商之一。
“秦总，许娇今晚引导粉丝网暴女性职场人，您确定还要冠名她的世界杯直播？”
对方沉默。
“林小姐，我们需要评估。”
我说。
“我可以给您一个新方案。”
“极光杯世界杯女性夜场，主题是她们也懂球。”
“球迷，裁判，解说，数据分析师，全女性阵容。”
秦总问。
“你能请到谁？”
“前女足国脚孟岚。”
“她退圈很久了，谁都请不动。”
我说。
“我去请。”
挂完电话，唐乐看我。
“你认识孟岚？”
“不认识。”
“那你怎么请？”
我打开资料。
孟岚当年退役，不是因为状态差，是因为生育后被俱乐部边缘化。
她后来开青训馆，资金紧张。
我说。
“找一个女人，不要只谈流量。”
“要谈她没说完的话。”
第二天，我去了城郊青训馆。
孟岚正在训一群小女孩。
我等到训练结束。
她走过来。
“星潮的人？”
“林晚。”
“我不接商业直播。”
我把方案递过去。
“不是让您卖货，是请您当世界杯女性夜场主理人。”
她没接。
“名字好听，本质还是卖货。”
我说。
“赞助费三十万，全部打给您的青训馆。”
孟岚看我。
“条件？”
“您在直播里说真话。说女孩子为什么也该踢球。”
她接过方案。
“如果我要骂行业呢？”
我笑。
“骂响一点。”
7
女性夜场定在周六。
许娇那边也官宣同一时间连线退役国脚赵斌。
赵斌曾经是周砚父亲的朋友。
火线直播海报写得很大。
世界杯男人的浪漫
唐乐看完翻白眼。
“他们就差把女人别来写上去了。”
我把我们的海报改掉。
标题只有一句。
世界杯不只属于他们
开播前十分钟，平台突然通知。
“你们直播间流量推荐位取消。”
唐乐急了。
“凭什么？”
平台商务回。
“系统调整。”
我看着她。
“周砚买通了人。”
唐乐咬牙。
“那怎么办？没推荐位，流量会少一半。”
我拿起手机。
“还有十分钟。”
我给孟岚发消息。
“孟姐，能不能借你一句话？”
她回。
“发。”
我让李剪辑把昨天采访片段放出来。
视频里，一个小女孩问孟岚。
“教练，女生踢球会被笑吗？”
孟岚摸了摸她的头。
“会。但你进球的时候，他们会闭嘴。”
这条视频发出去，三分钟转发破万。
很多女性博主自发转。
开播时，直播间没有推荐位，在线人数却冲到二十万。
孟岚坐在镜头前。
“我今天不是来证明女人懂球。”
“我来问一句，凭什么总要女人证明？”
弹幕飞快滚。
许娇那边也开播。
赵斌坐在她旁边，笑着说。
“足球还是男人更懂。女孩子看看帅哥就行。”
许娇配合地笑。
“赵老师别这么说，姐姐们要生气了。”
几分钟后，两个直播间被网友放在一起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