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会再叫**。”
林晚回了一句。
“正好，我也不想听。”
她把手机放下，去厨房倒水。
米桶还在原地。
可她忽然想起，张海有她这间出租屋的备用钥匙。
那是结婚后他非要拿的，说夫妻之间不能互相防备。
林晚放下水杯，走到门口，反锁，挂上防盗链。
陈芸看着她的动作，脸色也变了。
“明天别等。现在就换锁。”
“这个点哪里找师傅？”
“我找。”陈芸翻通讯录，“我认识一个开锁的，嘴严，贵点也值。”
半小时后，师傅蹲在门口换锁。
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新锁装好，林晚刚关门，手机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
“嫂子，我是耀祖。你别太过分。我爸说了，你不给房子，他有办法让你给。”
林晚把手机递给陈芸。
陈芸看完，脸上那点火气收住了。
“保存。别删。”
林晚点头。
她看向厨房方向。
米桶里藏着那本房产证，像一块烧红的铁。
她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
他们不是在求她。
他们是在围猎她。
第二天早上，林晚送朵朵到学校，刚走到校门口，就被马桂兰拦住了。
马桂兰穿着她那件紫红色棉袄，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旁边站着张海，张耀祖背着书包，嘴里叼着吸管。
校门口人来人往，家长都赶着送孩子。
马桂兰一看见林晚，就把保温桶往地上一放，声音拔高。
“林晚，你还知道送孩子啊？你把张海气得一晚上没睡，你良心过得去吗？”
朵朵立刻抓紧林晚的手。
林晚把她往身后挡。
“让开，孩子要上课。”
张海走上前，压低声音。
“回家说。”
“我不回。”
“你非要在学校门口闹？”张海看了看周围，语气带着忍耐，“朵朵还要在这里读书，你不怕丢人？”
林晚看着他。
“丢人的是谁？”
马桂兰听见这句，立刻拍着胸口喊。
“大家评评理啊！我儿媳妇买了学区房，只给她前头生的女儿用，不给我们老张家的孙子用。她嫁进来两年，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现在有房了就翻脸。”
几个家长停下脚步。
张耀祖立刻接话：“她平时就看不起我，不给我买鞋，不给我补课，还骂我是外人。”
朵朵急了。
“妈妈给你买过鞋！你还把鞋卖了！”
张耀祖瞪她。
“你闭嘴，赔钱货。”
林晚抬手就把他嘴里的吸管抽出来，扔进垃圾桶。
“再骂我女儿一句，你试试。”
张海一把抓住她手腕。
“林晚，你又跟孩子动手？”
林晚甩开他。
“他嘴脏，你这个当爸的不管，我管。”
围观的人多了。
马桂兰见有人看，哭腔来得更快。
“我命苦啊，儿子娶了个二婚女人，替别人养孩子，自己的亲儿子连个学位都捞不着。她女儿是宝，我们耀祖就是草！”
陈芸从人群外挤进来，一把把朵朵拉到自己身边。
“马桂兰，你少在这儿撒泼。你孙子自己有亲爸亲奶奶，你们不给他买房，跑来抢人家单亲妈妈给女儿买的房。你喊再大声，也遮不住你们一家子伸手要饭的样子。”
马桂兰指着陈芸。
“你又是哪根葱？”
“我是能替林晚骂醒她的人。”陈芸说，“不像有些人，活了一把年纪，只会把儿媳妇当钱袋子。”
张海脸色难看。
“陈芸，你再乱说，我报警。”
“报。”陈芸把手机递过去，“你就说**在学校门口堵人，逼儿媳妇把房子过户给孙子。让**也听听。”
张海没接。
人群里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这房子要是女方婚前买的，确实不能这么要吧。”
“给亲女儿读书买的，让继子过户，过分了。”
“男孩女孩都一样，怎么还赔钱货。”
马桂兰听见，脸上挂不住，转头骂张海。
“你就看着外人欺负**？”
张海盯着林晚，声音压着火。
“林晚，最后问你一次，今晚回不回家？”
“不回。”
“房子的事谈不谈？”
“不谈。”
张海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