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行。你别后悔。”
他拉着张耀祖走了。
马桂兰临走前还不忘冲朵朵啐了一句。
“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早晚把**克死。”
朵朵脸一下白了。
林晚上前一步，拦在马桂兰面前。
“道歉。”
马桂兰愣住。
“你说什么？”
“给我女儿道歉。”
马桂兰嗓门更大。
“我凭什么给一个拖油瓶道歉？”
林晚拿出手机，点开刚才录下的视频。
“你在学校门口**未成年孩子。我现在就交给老师和保安，看看你孙子以后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在附近上学。”
马桂兰伸手就要抢。
陈芸挡住她。
“抢手机？来，大家都看着。”
保安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
林晚把视频放给他看。
保安看了马桂兰一眼，语气立刻硬了。
“老人家，这里是学校门口，不是你家菜市场。再闹，我们直接请***过来。”
马桂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张耀祖在旁边不耐烦。
“奶奶，走吧，烦死了。”
马桂兰被孙子拽着走，走出几步，又回头骂。
“林晚，你等着！你迟早跪着求我们张家要你！”
朵朵一直没说话。
进校门前，她忽然抱住林晚。
“妈妈，我不是拖油瓶。”
林晚蹲下去，把她书包带整理好。
“你是妈妈拼了命也要托起来的小孩。”
朵朵抬手擦了擦鼻子，转身跑进校门。
林晚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她，才转身。
陈芸说：“去银行。”
林晚点头。
她们赶到出租屋时，门锁完好，屋里也没有被翻动的痕迹。
林晚松了口气，去厨房取房产证。
米桶打开。
最底下的防水袋还在。
可里面空了。
林晚把米倒了一地，手在米粒里翻了三遍。
没有。
房产证不见了。
陈芸看着那只空袋子，骂声卡在喉咙里，半天才吐出一句。
“张海有钥匙之前来过。”
林晚站在满地白米中间，脚底像踩着碎玻璃。
手机响了。
张海发来消息。
“现在能谈了吗？”
林晚没有回张海。
她先报警。
**来得很快，问得很细。
“家里有没有被撬痕迹？”
“没有。”
“以前谁有钥匙？”
“我丈夫。”
“房产证放哪里？”
“厨房米桶里。”
**记到这里，抬头看她一眼。
“夫妻之间拿证件，这种情况不好直接按偷处理。你可以先要求归还，如果对方拿去做别的事，再看后续。”
陈芸急了。
“他都偷偷进门拿走了，还不叫偷？”
**看着她。
“我们先联系对方。”
电话打过去，张海接了。
**表明身份后，张海声音很稳。
“房产证在我这儿。我是她丈夫，怕她乱放弄丢，帮她收着。我们夫妻吵架，她闹情绪报警，给你们添麻烦了。”
林晚站在旁边，听得指节发白。
**问：“你什么时候拿的？”
“昨晚。”张海说，“我有她家钥匙。我们结婚两年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又问：“你拿证件有没有征得她同意？”
张海停了一下。
“夫妻之间，不至于分这么细吧？”
**语气严肃：“证件是个人重要物品。请你尽快归还。”
“可以。”张海答应得很快，“让她晚上回家拿。我们也正好把家事谈清楚。”
电话挂断。
**劝林晚：“你先去要回来。要是对方拒不归还，或者拿去办了别的手续，你再联系我们。”
林晚点头。
**走后，陈芸气得在屋里转圈。
“他就是算准了夫妻关系不好立案，才敢这么干。”
林晚把地上的米一点点扫起来，倒进垃圾袋。
陈芸拦她：“你还有心情扫米？”
“朵朵晚上回来会踩到。”林晚说。
陈芸一下没声了。
下午，林晚请假去了不动产登记大厅。
窗口工作人员查完后说：“目前这套房没有变更登记。”
林晚问：“如果别人拿房产证，能不能直接过户？”
“需要产权人本人到场，或者有正式委托材料。”
“抵押呢？”
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