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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餐盒里的汤汁四溅,顾书迟吓得往后退。
下一秒,沈舒冉用力地握住他的肩膀,瞪大双眼:
“你刚才说什么?江景序的父亲他怎么了?”
顾书迟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转了话锋:
“哦,我刚才在开玩笑呢,好几天没看见景序哥的父亲,是我失言了……”
话音刚落,沈舒冉松了口气,眉头仍是紧锁着。
“这种话怎么能乱说呢?以后说话要三思。”
说完,她叫来保洁把病房收拾干净,在一旁反复查看江景序的消息。
可是她的消息像是石沉大海,没有一条回复。
“舒冉啊,我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咱们什么时候去环球旅行啊,我好准备准备旅游的衣服。”
“到时候订酒店的话,你们两个睡一间,我可不打扰你们。”
“爸……”
顾书迟嗔怪地看了一眼**,耳根倏然红透。
却没注意到沈舒冉烦躁的脸。
父子两个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环球旅行的计划。
“叔叔,旅行我就不去了。”沈舒冉突然打断他们。
两个人疑惑的目光纷纷投向她。
沈舒冉继续说道:
“您说心情抑郁我才让你们花那笔钱旅行的,但现在看来您恢复的不错,还是把旅行取消吧。”
“毕竟那笔钱是江景序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还是留给他父亲吧。”
听到这些话,顾书迟的父亲脸色煞白。
顾书迟瘪起嘴巴。
“说好了陪我们旅行嘛,怎么能突然反悔呢,而且景序哥的父亲也用不到那么多钱吧……”
听到这些理直气壮的话,沈舒冉眼底浮现出不耐烦。
“他父亲的身体一直不好,说不定急用钱呢,别耍脾气。”
“下个月我陪你们去——”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想起她给江景序的承诺。
下个月她要陪江景序父子旅游的。
她收回了刚才的话,“下个月我出钱,你们两个去旅游吧。”
顾书迟还想继续说什么,沈舒冉烦躁地转身走出去。
女人顾不上许多,急切地拨打江景序的电话号码。
但是始终无人接听。
“江景序,你又在闹什么?”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机械女音,她的呼吸漏了一拍。
她想到江景序最近异常的表现,又想到好几天都没有露面的公公。
想到这些,她快步走进电梯。
要问问江景序他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一定要把这个家拆散吗?
电梯门合上,一位她熟悉的医生在最后一秒进来。
几句寒暄过后,医生突然提起:
“沈小姐节哀啊,您公公去世的时候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主要是医药费欠的实在太多……”
“什么?”
沈舒冉猛地回头,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