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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监视器后，看着画面里他们相拥。
像永远躲在阴影处**别人幸福的小丑。
拍摄结束后，所有人围在监视器前看成片。
雪地，白纱，戒指。
裴序和温栀相拥的画面漂亮得不像假的。
裴序忽然走到我身边。
他像是怕别人看见，悄悄牵起我的手。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枚戒指，低声说：
“知意。”
“刚才是拍摄。”
“这个才是真的。”
从前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等他在镜头之外，坚定地选择我。
可此刻，我看着那枚戒指被套进无名指。
心里却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
因为戒圈松松垮垮地滑了下来。
大了一号。
刚好是温栀的尺寸。
裴序愣了一下，低声解释：
“可能买错了。”
“回去我再给你换。”
我看着那枚不合适的戒指，忽然连笑都觉得累。
不远处有**声喊：
“裴哥，庆功宴走啦！”
裴序看了我一眼。
“知意，我先去一下。”
“你剪完片早点回去。”
我点点头：“好。”
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他说好。
可我不会再回去了。
他们去庆功宴时，我独自回酒店收拾行李。
电脑里，素材已经全部整理好。
账号**，我删除了所有属于我的权限。
凌晨，我一个人登上飞机。
窗外雪色渐远，我没有再回头。
这是我替他们写的最后一场爱情。
也是我留给裴序的最后一个镜头。
从此以后，我飞往世界任何一片雪原与海岸。
都不再降落在裴序身边。
另一边，庆功宴上，裴序点开成片文件时，指尖忽然顿了一下。
他盯着“最后一次”那四个字，心口没来由地重重一跳。
下一秒，一条消息发送到他手机里。
裴序盯着那条消息，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一点点惨白。
那条消息，是账号**的系统提示。
“宋知意已退出全部管理权限。”
“当前账号脚本、素材、剪辑工程已完成最后一次交接。”
裴序盯着那几行字，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旁边有人还在举杯。
“裴哥，今晚成片太绝了。”
“序栀这波求婚**肯定爆。”
裴序没有回答。
他反复看着“最后一次”那四个字，心口忽然空了一下。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
他立刻拨我的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还是无人接听。
第三遍，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
裴序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往后倒去。
温栀吓了一跳。
“裴序，你怎么了？”
他没有看她，只抓起车钥匙往外冲。
回到酒店时，房间里已经空了。
我的行李箱不见了，常用的相机不见了。
桌上只剩下那枚不合适的戒指。
戒圈太大，静静躺在白色便签旁边。
便签上只有一句话。
“裴序，最后一次成片已经剪完了。”
“以后，你们的爱情，自己拍吧。”
裴序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那一刻，他才想起。
刚才他把这枚戒指套到我手上时，它松松垮垮滑下来的样子。
他当时只说。
“买错了，回去再换。”
可他从来没想过。
我等了那么多年的戒指。
怎么能被一句买错了轻轻带过。
更荒唐的是。
他买成了温栀的尺寸。
裴序扶着桌沿，指节一点点发白。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商务负责人发来的消息。
“裴哥，知意姐那边怎么回事？”
“她把**权限全退了。”
“后面几期脚本谁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