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又蓄势待发的身体上。
这里是她的战场。前世是,这一世,更是。
距离那场“意外”的画廊相遇,又过去了一周。这一周,她再未“偶遇”苏雪,只是通过系统偶尔刷新的、需要能量点兑换的琐碎信息,关注着苏雪的动向。苏雪似乎对她产生了一点探究欲,但也仅止于此。好感度停在-26,再无变动。
陆深那边,倒是“信守承诺”,没有再找她麻烦——或许在他看来,那晚公寓的警告已经足够。他将她彻底扔在脑后,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件用完了就可以搁置的工具。
这正是林晚想要的。暂时的、不被紧密监视的喘息空间。
她用陆深之前“赏赐”的、为数不多的零用钱(美其名曰“置装费”),支付了**大剧院这一季公开**舞蹈演员的报名费,并顺利通过了初筛。今天,是最终面试。
面试者被安排在几个不同的排练厅等候。林晚所在的这个厅里,加上她,一共八个人。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面孔,眼中闪烁着对舞台的渴望、紧张,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竞争对手的评估。
林晚28岁的年纪,在这群人里显得有些“突兀”。她能感觉到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带着打量和隐约的轻视。舞蹈是吃青春饭的行当,28岁“高龄”还来应聘首席舞者,在很多人看来,不是自不量力,就是走投无路的疯狂。
她不在乎。
她活动着脚腕,感受着肌肉细微的酸胀与充满力量的伸展。这具身体的天赋极好,柔韧、爆发力、核心控制都远超常人,只是前些年似乎被原主刻意压抑荒废了。穿越而来的这一个多月,她每天进行高强度、科学的恢复训练,配合着前世带来的顶尖舞者的技巧与理解力,这具身体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焕发出属于舞者的光芒。
“37号,林晚。准备进场。”工作人员在门口喊道。
林晚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眼神里的沉静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仿佛出鞘寒光般的专注。她站起身,走向那扇通向考核场的门。
门内,是一个更大的排练厅。正前方一字排开坐着五位考官,中间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者,正是**大剧院舞蹈团的团长,也是国内舞蹈界的泰山北斗,陈继川。他身边坐着几位资深的舞蹈指导和艺术总监。
侧面靠墙的位置,稀疏地坐着几位特邀观摩的业内人士。林晚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却在触及某个身影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苏雪。
她穿着浅灰色的套裙,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本次面试者的资料册,正微微侧头和身边一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女士低声说着什么。那位女士林晚认得,是剧院的一位资深艺术顾问,姓秦,与苏家有些交情。
苏雪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疑问只在林晚脑中闪过一瞬,便被她压了下去。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她走到排练厅中央,面向考官席,微微躬身:“各位老师好,我是37号,林晚。”
声音清越,姿态不卑不亢。
陈继川扶了扶眼镜,翻看着手里的资料,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28岁?简历上写着,你毕业于市艺校舞蹈系,但毕业后……有近五年的空白期?没有演出记录,没有进修经历。能解释一下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直指核心弱点。
旁边的考官们也抬起头,目光带着审视。
林晚神色未变,坦然回答:“是。毕业后因为家庭变故,中断了舞蹈训练和职业规划。但这五年,我并没有完全离开舞蹈。通过观看大量影像资料、阅读专业书籍、进行有限的自我训练,我对舞蹈的理解和身体的控制,一直在进行另一种形式的‘积累’。”
她说得诚恳,但这样的解释在专业人士听来,多少有些苍白无力。五年的空白,在日新月异、竞争残酷的舞蹈界,几乎是致命的。
一位女考官摇了摇头,语气还算温和,但意思明确:“林晚,你的条件看起来不错。但舞蹈是实践的艺术,需要日复一日的苦功,需要舞台经验的打磨。五年的空白,不是靠‘理解’和‘观看’就能弥补的。而且,你应聘的是首席舞者,这个位置对技术、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