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沈昀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司棋心里发毛。
“你倒是忠心。”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
司棋往后退了一步，可身后就是迎春，她退无可退。
沈昀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旁边一甩。
司棋踉跄了几步，撞在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
可她顾不上疼，又扑了上来，死死抱住沈昀的腿。
“世子爷！您不能！姑娘她……她身子弱，经不起！您行行好！求您了！”
沈昀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满脸是泪，可那双眼睛里，满是倔强和绝望。
“松手。”他说。
司棋摇头，抱得更紧了。
“不松！您打死奴婢也不松！”
沈昀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以为我不敢？”
司棋抬起头，看着他。
“世子爷，您要打死奴婢，奴婢认了。可奴婢死之前，绝不让您碰姑娘一根手指头！”
沈昀看着她，那目光冷得像冰。
“好。”
他说，声音淡淡的，“那你就**。”
他一脚踹开她，走到门口，喊了一声。
“来人！”
两个家丁立刻跑了进来。
“世子爷？”
沈昀指了指地上的司棋。
“把这个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司棋的脸刷地白了。
迎春尖叫一声，扑过来，跪在沈昀面前。
“世子爷！不要！”
迎春抱着他的腿，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地流。
“世子爷，求您了！别杀司棋！她是为我好！她、她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沈昀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泪，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他忽然觉得有些意思。
“为你好的？”他说，“她挡我洞房，就是为你好的？”
迎春连连点头。
“世子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她这一回吧！我、我什么都答应您！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沈昀歪着头看她。
“什么都行？”
迎春的身子抖了一下。
可她咬着牙，点点头。
“什么都行。”
沈昀笑了。
他蹲下来，平视着她。
“那你说，今儿个这洞房，你伺候不伺候？”
迎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看着沈昀，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眼睛里戏谑的、玩味的笑意。
她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
可她不敢说不。
“伺候……”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民女伺候……”
沈昀点点头。
“那这个贱婢呢？”
他指了指司棋。
迎春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世子爷……您饶了她吧……”
“饶了她？”
沈昀笑了，“她刚才骂我，挡我，还抱我的腿。我要是不处置她，往后这府里的人，还不得翻了天？”
迎春的脸色更白了。
她跪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棋从地上爬起来，跪在迎春身边，一把抱住她。
“姑娘！您别求他！奴婢不怕死！您让奴婢**！奴婢死了，您就不用……”
“闭嘴！”
沈昀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司棋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沈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司棋，”他说，“你今儿个运气好，你家姑娘替你求情。本世子给她这个面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那两个家丁又上前一步。
“把这个贱婢拖出去，打二十大板。让她记住，往后在这府里，该怎么当奴才。”
司棋的脸白了，可她咬着牙，没吭声。
迎春急了：“世子爷！二十大板会打死她的！”
沈昀低头看着她。
“那你替她挨？”
迎春愣住了。
二十大板，她这身子骨，挨不了十板就得死。
可她看着司棋，看着那张满是泪的脸，心里像刀割一样。
“我……”
她刚开口，司棋就一把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