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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步亦趋，跟着陛下去了御书房。
陆元洲屏退左右，从身后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箱子。
打开来，里面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玩具。
他取出一支羽毛笔，修长白皙的指节把玩着上面的羽毛：「你还记得这支笔吗？」
我老老实实地点头：「这是臣当年入宫伴读，送给陛下的礼物。」
「是啊，你那时对朕格外严厉，稍稍背错一个字，就捆住我的手脚，用这玩具肆意折磨。」陆元洲微微咬牙，一字一顿道，「如今，宋卿倒是正经起来了？」
坏了坏了这下好了。
陛下**之后，我也担忧了几天，生怕他找我哥算账。
但时间长了，我哥每天按时上下朝，既没变得青一块紫一块，也没变得东一块西一块。
我自然以为陛下的胸怀宽广，早就已经把年少时的事情忘了。
没想到还有第二关。
不就是拿羽毛笔挠他咯吱窝吗？这么点小事而已，陛下居然如此计较！
但我不敢狡辩，只能老老实实地赔笑：「是臣的错。」
陆元洲的神色稍霁：「既然知错，日后就留在朕的身边陪侍吧。」
深宫重重，留在皇帝身边的男人，那不就是......
太监？！
我瞳孔**：「陛下，万万不可啊！」
若是被发现我女扮男装上朝堂，九族一定会在天上失望地看着我。
陆元洲似乎有些受伤：「当初朕孑然一身时，你尚且愿意为我筹谋，如今为何......」
我听不进去，只是恳求：「若是一定要臣净身入宫，能不能等一段时日？」
待我先去找几个偏方，再打点一下宫里的关系。
若是实在长不出来。
......我哥还有现成的。
我痛心疾首，偷觑陛下的神色，却见他涨红着脸，像是气笑了。
「宋清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陆元洲咬牙切齿：「朕想让你做肱股之臣，督促政务，就像从前那样。」
哦，原来不是太监啊。
我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