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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窖里熬了一整夜。

我的双手伤口感染,高烧烧得我意识模糊。

第二天上午,酒窖门被打开。

霍廷礼拿着医药箱。

看到我蜷缩在角落,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不忍。

打开医药箱,拿出消炎软膏,轻柔地握住我的手腕:

“怎么这么倔?疼坏了吧?”

“昨晚我是当着其他人的面不得不罚你。”

“这是我让人从瑞士空运过来的祛疤膏,不会留印子的。”

我猛地抽回手,手背撞在墙壁上,渗出脓血。

霍廷礼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但还是耐着性子,伸手摸了摸我滚烫的额头:

“还生我的气呢?书窈,你得懂事点。”

“幼薇昨晚手背破皮,哭了一整宿,还发起低烧。”

见我不说话,霍廷礼眼神闪了闪,拿出黑卡塞进我怀里:

“港城规矩重,幼薇的父母都在病房陪着她。”

“你跟我去医院给幼薇道歉,只要你哄好她,这张黑卡归你。”

“下个月我就带你去冰岛看极光好不好?”

去冰岛看极光,是我曾经随口提过的心愿。

如今却成了他逼我下跪认罪的**。

如果换作以前,我一定会质问他为什么要让我受不白之冤。

但现在听着脑海里“倒计时十二小时”的滴答声。

我平静地撑着墙站起身:

“好,我去道歉。”

霍廷礼愣住,狐疑地打量着我,眉头皱起:

“书窈,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不会是想去病房闹事吧?”

我扯了扯嘴角:

“你说得对,我一个没**的孤儿,哄霍**开心是应该的。”

霍廷礼满意地揽过我的肩膀,在我发顶亲了一下:

“早这么懂事不就少受罪了?”

“我就知道你最爱我,舍不得让我为难。”

到了顶层VIP病房。

梁幼薇正靠在床头喝燕窝,手背上缠着纱布。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把碗一摔,尖叫道:

“廷礼,你把她带来干什么?”

“我的手都要留疤了,我不想看见她!”

霍廷礼连忙上前,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抚。

随后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催促。

我垂眸走到病床前,哑声道:

“对不起,昨晚是我弄伤了你。”

梁幼薇靠在霍廷礼胸口,得意地挑起眉梢。

指了指地上摔碎的燕窝瓷片:

“站着道歉算什么诚意?”

“除非你跪在碎瓷片上,给我磕三个头说自己是**,我才信你是真心悔过!”

病房里一片死寂。

我抬起头,看向霍廷礼。

他眼神挣扎了一瞬,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书窈,梁伯父一会儿就到了,别把事情闹大。”

“跪一下而已,大不了回去我双倍补偿你。”

我心底最后一丝留恋彻底熄灭。

双膝一弯,跪在满地锋利的碎瓷片上。

“噗嗤!”

尖锐的瓷片扎进膝盖骨缝里,温热的鲜血染红地砖。

我弯下腰,额头砸在地上。

“砰!”

“对不起,我是**!”

“砰!”

“我不该妄想不属于我的东西!”

“砰!”

“祝霍先生和霍**百年好合,永生锁死!”

三个响头磕完,我额角鲜血直流。

顺着眉骨滑进眼睛里,看出去的世界一片猩红。

梁幼薇吓得脸色微变,往后缩了缩。

霍廷礼瞳孔骤缩,胸口剧烈起伏,甩开梁幼薇冲过来。

将我从血泊里拽起,捏着我的肩低吼:

“沈书窈!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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