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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力气大得惊人,捏得我生疼,眼底翻涌着烦躁:
“让你走个过场而已,谁让你真往瓷片上跪了?”
“你是不是觉得用自残的苦肉计,就能让我取消和幼薇的婚礼?”
我安静地看着他:
“霍少多虑了,我只是按霍**的要求赔罪而已。”
他盯着我毫无波澜的眼睛,心头抓不住我的失控感越来越重。
刚要叫医生进来,梁幼薇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喘息,面色痛苦:
“廷礼…我的心脏好痛…”
霍廷礼脸色大变,直接甩开我。
“医生!快叫医生!”
我站立不稳,摔倒在床尾。
膝盖上的碎瓷片扎得更深,疼得我眼前发黑。
医生匆忙冲进来,检查后对霍廷礼汇报:
“霍总,梁小姐先天性心律不齐恶化,伴有贫血休克。”
“必须立刻进行00毫升的RH阴性血直输!”
“但血库调配最快也要两小时,现在只有…”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
梁幼薇就虚弱看向我,气若游丝地哭道:
“廷礼,我记得沈书窈体检报告上就是熊猫血…”
“可她昨晚那么恨我,肯定不会救我的…”
“我好怕,我不想死…”
霍廷礼猛地转身,眼神阴沉:
“书窈,给幼薇输血。”
我浑身冰凉,撑着地面往后退:
“霍廷礼,我高烧四十度,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
“双手和膝盖还在流血,而且我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肌缺血。”
“现在抽00毫升,我会死的!”
半年前我贫血晕倒,霍廷礼把全港城最好的营养师请到家里。
每天盯着我喝补血汤。
连我抽血化验抽了两管血检验,他都要把护士长骂得狗血淋头:
“我家书窈身体不好,你们谁敢让她受半点亏空?”
可现在他却为梁幼薇,逼我**。
霍廷礼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拖拽到床边:
“你平时吹个冷风都要装病撒娇,身体有没有问题我还不清楚吗?”
“00毫升只是正常献血量,根本死不了人!”
“幼薇是因为你才犯病的,这是你欠她的!”
我拼命挣扎,用双手去推他。
“我不抽…霍廷礼,放开我!我真的会死!”
却被他联合保镖按在铁床上,用束缚带捆住四肢。
粗大针头,毫不留情地刺进我的静脉。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管子迅速往外涌。
“不够!幼薇脸色越来越白了。”
“调快流速,抽800毫升备着!”
随着血液被强行抽离,我只觉五脏六腑都在被寸寸碾碎。
体温迅速流失,连指尖都开始泛起青紫。
心脏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心裂肺的剧痛。
霍廷礼见我不再挣扎,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乖,忍一忍就过去了。”
“等抽完血,我让厨房给你炖十全大补汤,亲自喂你喝。”
我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了,鼻腔里涌出鲜血。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响起:
“生命体征衰竭,倒计时归零。”
“抹杀程序启动,全员记忆清除启动。”
“3,2,1…”
再见了,霍廷礼。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没有心的人。
我缓缓闭上眼睛,心脏停止跳动。
下一秒,身体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在空气中消散。
连接在我手臂上的输血针头,“啪嗒”一声掉在床上。
鲜血溅了霍廷礼一手。
他正紧张看着梁幼薇,察觉到手背上的湿热,下意识转过头:
“书窈,别乱动针头…”
声音戛然而止,看着眼前空无一人。
霍廷礼瞳孔紧缩,心脏像是被挖空一块:
“人呢?!沈书窈呢?!”
医生,保镖,甚至梁幼薇,全都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梁幼薇皱了皱眉,疑惑地开口:
“廷礼,你在跟谁说话?”
“这床上一直没人啊,哪有什么沈书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