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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开休息室,梁幼薇就带着保镖堵住。
手里把玩着剪刀,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沈书窈,刚才怎么不闹啊?”
“我还等着看你发疯被廷礼赶出去呢。”
我垂下眼睑,把平底鞋递过去:
“鞋拿来了,你可以走了。”
梁幼薇脸色一沉,踹飞我手里的鞋。
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平安扣上,上前扯我的项链。
“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贱种,也配戴廷礼送的东西?”
我脸色骤变,本能地护住胸口:
“别碰它!”
这是霍廷礼跟我告白后。
在寺庙里一步一叩首,磕破了额头为我求来的。
玉里封存着我从孤儿院带出来的母亲遗照。
“还敢躲?”
梁幼薇眼底闪过狠毒,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壮汉上前,反剪住我的双臂,将我按在落地镜前。
梁幼薇拽住红绳用力一扯。
勒得我脖颈渗出血丝,平安扣被拽断。
她将玉扣扔在地上,拿起烟灰缸高高举起。
我拼命挣扎,嘶声力竭地哀求。
“不要!梁幼薇,我求你还给我!”
“砰!”
烟灰缸砸落,上好的和田玉四分五裂。
里面指甲盖大小的照片露出来。
梁幼薇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照片一角。
“不!”
我大脑空白,拼命挣脱开保镖的钳制。
扑过去抓火苗,双手按在碎玉和灰烬上。
火苗燎破掌心,碎玉伴着高温刺进我的皮肉里。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
梁幼薇反应极快。
抓起地上的碎玉,在手背上划了一道。
跌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哭出来:
“廷礼救我!”
“沈书窈嫌我弄脏她的玉,把玉砸碎要割我的脸!”
霍廷礼冲进来,将梁幼薇打横抱起。
紧张地查看她手背上的划痕。
我疼得视线模糊,绝望地向他求救。
“廷礼…是她烧了我妈唯一的遗照…”
霍廷礼转头,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厌烦:
“一张照片而已,烧了就烧了,我让人给你找画师重画一百张!”
“你至于为了这点东西动手伤人吗?”
我的呼吸停滞,心脏像是被剖开。
就在两个月前,我去城南买糖水遇到飞车**。
为护住他送我的情侣手链,胳膊擦破一层皮。
当晚霍廷礼动用全港城的势力,把混混找出来废了双手。
跪在床边,红着眼眶吻我的伤口:
“书窈,东西哪有你重要?”
“你哪怕掉一滴血,都是在要我的命。”
可现在我的双手被碎玉扎穿,鲜血淋漓。
他却为梁幼薇手背上的红印,骂我恶毒。
“沈书窈,我真是把你惯坏了。”
霍廷礼声音冰冷,对身后的保镖吩咐:
“把她给我关进酒窖反省,不认错,不准给她上药!”
大门砰地关上,黑暗将我吞噬。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响起:
生命倒计时:二十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