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们订婚三年，你真的能这么冷？”
“你想让我怎么热？”
“签了院长那份说明。”
我抬眼看她。
她避开我的视线。
“只要你签了，顾行舟就不会被暂停。专家组也不会把昨天的责任追得太重。我弟后续康复还要靠医院，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我盯着她。
“你是来替顾行舟求情的？”
“不是。”
“那你提他干什么？”
她咬着唇。
“他昨天也尽力了。”
“他判断错了。”
“可他至少在手术室里。”
这句话落下，办公室里安静得让人发冷。
我点了点头。
“所以你觉得，真正该负责的是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
她忽然崩溃。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弟没了腿，我爸妈在病房里骂我，说都是因为我得罪了你。顾行舟被暂停，院里的人也看我笑话。沈砚，我只是想你陪陪我，我没想把事情弄成这样。”
“你想要的陪伴，是我名声扫地后回家哄你。”
她怔住。
我继续说：“你想要我被停职，但不能真的停。你想要我低头，但还要随时能给你家人救命。”
她嘴唇发白。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
“事实比话难听。”
门外忽然传来争吵。
许晚宁的母亲冲了进来。
“沈砚，你还有脸坐着？”
院长跟在后面，拦都拦不住。
许母一把将病历袋砸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