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儿子被你害成这样，你必须赔。”
我弯腰捡起散落的纸。
许母指着我鼻子。
“五百万，一分不能少。还有，你去病房给我儿子跪下道歉。”
院长脸都绿了。
“家属，你冷静。”
“我冷静不了。”许母哭喊，“他一个医生，因为私人恩怨不救人，这就是**。”
许晚宁拉她。
“妈，别闹。”
许母甩开她。
“你闭嘴。你就是太惯着他。顾医生多好，昨天在手术室里忙到半夜。这个姓沈的呢？躲起来看热闹。”
我看向许晚宁。
她低下头，没有替我说话。
院长低声说：“沈砚，你先走。”
许母挡住门。
“走什么？今天不跪不准走。”
我说：“让开。”
“我不让。”
许母突然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
脸颊**辣地疼。
许晚宁终于抬头。
“妈……”
许母哭得更大声。
“你弟弟两条腿没了，我打一巴掌怎么了？”
院长看着我，声音很低。
“沈砚，家属情绪激动，你担待一下。”
我看了他很久。
“担待到什么时候？”
没人回答。
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罗建明老人找到了，他说那两千块钱的真相，有人不让他说。”
我把手机扣回掌心。
许母还在骂。
“你今天必须给我儿子一个交代。”
我抬起头。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