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停了一秒。
“巧了，我也没打算原谅你。”
“沈医生，你今天还来交接吗？”
小护士陈橙站在**室门口，声音很轻。
我把柜子里的听诊器拿出来。
“不是交接，取私人物品。”
她低头看地。
“护士长说，你的柜子下午要清出来。”
“知道了。”
柜门里贴着一张旧照片。
五年前，急诊外科第一次拿下全省危重症救治第一，我和科里的人站在**下面。
许晚宁站在我旁边，笑得很甜。
那时候她还是规培医生，跟在我身后喊沈老师。
“沈医生。”陈橙小声说，“那个红包的事，我觉得不对。”
我手停了一下。
“哪里不对？”
“那天我看见你从银行回来，手里拿着红纸包。你还问我老人住院缴费窗口几点关。”
“别说了。”
她急了。
“我可以给院里作证。”
“你刚转正，他们......会影响你。”
“可是……”
“陈橙，回去上班。”
她眼圈红了。
“他们都说你拿红包，说你活该。我听着难受。”
我把照片撕下来，夹进病历袋。
“难受就别听，捂着耳朵。”
门外传来高跟鞋声。
许晚宁站在走廊上，脸色比昨晚更差。
她身后跟着顾行舟。
“沈砚，我们谈谈。”
我关上柜门。
“这里是男**室。”
顾行舟推了推眼镜。
“大家都是医生，没必要这么敏感。”
陈橙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许晚宁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