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权限是医院收回的。”
“你非要**我是不是？”
顾行舟扶住她的肩。
“晚宁，别求他。一个医生能把个人恩怨摆在病人前面，求也没用。”
我看着他的手。
许晚宁没有躲。
半个月前，她说我不陪她，说她在这段感情里像守活寡。
现在她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说我见死不救。
院长压低声音。
“沈砚，你先回去。今天事情太乱，之后我找你谈。”
“谈什么？”
“你的停职决定，院里可以复核。”
许晚宁猛地抬头。
“院长，现在就复核。”
院长脸色难看。
“不是你说复核就复核。”
我笑了一下。
“当初停职倒是很快。”
走廊彻底安静。
院长避开我的目光。
“沈砚，大局为重。”
“我已经按大局走了。”
许晚宁忽然抓起护士台上的一支笔，塞到我手里。
“你写保证书。你写你愿意承担风险，院长一定会让你回去的。”
我低头看那支笔。
笔帽上印着顾行舟的名字。
“许晚宁，你把我当什么？”
她哭着说：“当我求你，行吗？”
“你求错人了。”
她怔住。
我把笔放回护士台。
“你该求半个月前那个亲手把我送下手术台的人。”
许晚宁嗓子哑了。
“那个人就是我。”
我看着她，慢慢点头。
“所以你最清楚，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她退了一步。
顾行舟把她护到身后，语气冷下来。
“沈砚，话别说太满。医院离了你，照样转。”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许晚宁忽然喊我。
“沈砚，如果我弟这辈子站不起来，我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