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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刚接过手机,我包里的铃声就响了。
林蔓的名字隔了三年,重新出现在屏幕上。
“棠棠,听说你来月子中心看小乔了?”
小乔就是我的造型师。
那天我临时离开,只托人把礼物送了上去。
“阿姨说在电梯里看见一个人,特别像你,我还以为她认错了。”
她笑得有些急。
“我们见一面吧,我太想你了。”
我望着走廊尽头正在接电话的周砚,答应下来。
林蔓约在月子中心一楼的茶室。
见面时,她拉住我的手,先红了眼睛。
“你比电视上还瘦,以前总说要一起吃胖,你全忘了。”
她手背丰润,腕上戴着一只玉镯。
周砚去年去拍卖会,回来告诉我,那只镯子被人抢走了。
我由着她握着,问她这三年去了哪里。
“在外地,换了号码,日子过得乱七八糟。”
“外地哪里?”
她低头抚平裙角。
“到处跑,说起来没个头。”
服务员送来热水,她立刻转开话题,问我婚后过得好不好。
我看着杯里浮沉的茶叶。
“挺好的,周砚很疼我。”
她唇角微僵,很快又笑起来。
“那就好,你值得。”
说这句话时,她看着我的眼睛,手还搭在我手背上。
我慢慢把手抽出来,端起杯子。
她手机亮了。
屏幕上闪过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她迅速扣住,起身说去洗手间。
玻璃隔断遮不住声音。
“她在,许棠就在外面。”
那边说了什么,她压低声音。
“我知道,可囡囡一直哭,谁哄都不行。”
几乎同时,我的手机振动起来。
周砚问我到家没有。
“还没,在外面。”
“我临时有个项目要谈,晚上别等我吃饭。”
隔断后,林蔓朝这边望了一眼。
我捏紧杯柄,笑了笑。
“很急吗?”
“挺急,推不开。”
“那你去吧。”
通话结束,林蔓回到座位,连没喝完的茶都顾不上。
“我有点事,下次再好好聊。”
我看着她匆忙收包。
她知道谁在电话那端,也知道自己在催谁离开我。
“林蔓。”
她肩膀一颤。
我看向她手腕上戴着的玉镯。
“镯子挺好看。”
她忙拉下袖口,遮住玉镯。
我坐到茶彻底凉透,才起身回家。
经纪人在书房等我。
那段走廊视频铺满电脑屏幕,周砚抱着小女孩,侧头亲了她一下。
林蔓抱着婴儿站在门边,神情安稳。
我按住暂停键。
“两个孩子的脸都遮住,声音保留。”
经纪人问:“现场确定能播?”
“采访会放我们自己准备的生活片段,换掉那一段。”
她点头,把文件存好。
门锁转动时,电脑已经合上。
周砚带着一身奶香进来,见我摊着发布会流程,俯身吻了吻我的头发。
“明天那道孩子的问题,我来答,好不好?”
我抬眼看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