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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馆的落地窗越来越近。
橱窗里面，许曼穿着我的婚纱，正挽着我的未婚夫拍照。
许曼提着裙摆从试衣台走下来。
“既明哥，我穿是不是比她合适？”
周既明举着手机连拍。
“她肩宽，穿什么都像工作服。你腰细，这件才算没浪费。”
店员先看见我，快步迎了过来。
“苏小姐，您不是出差了吗？”
周既明转过身，手里的手机停在半空。
许曼只慌了几秒，很快又扶住头纱。
“姐，你别误会。既明哥怕婚纱尺寸不合适，让我替你试试。”
“你和我订的婚纱尺寸能一样吗？”
“差不了多少。”
她挺直背，腰间立刻绷出两道褶皱。
店员伸手托住裙摆。
“许小姐，后腰的隐形拉链已经崩开了，请您先去**室。”
许曼按住腰后。
“什么质量，试一下就坏？”
店长闻声过来，检查后报出维修费用。
“一万二。如果蕾丝主片被拉裂，需要从法国重新调料，费用另算。”
周既明立刻指向我。
“这婚纱本来就是她订的，费用找她。”
店长看了看预约单：
“今天的试穿预约人是周先生，备注写明由许小姐试穿。工作人员提醒过尺码不符，是您坚持让她穿。”
“我是苏晴的未婚夫，她的钱就是我的钱。你们分这么清楚干什么？”
我将婚纱订单调出来。
“订单还没结清尾款，也没有登记共同购买人。谁损坏，谁赔。”
周既明压低声音：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曼曼受不了刺激，你非要让所有人看笑话？”
“不是我来找你们的，我只是刚好路过看见了这些。”
我侧身让开。
老陈带着两名工作人员走进店里。
门外的平板拖车已经放下支架。
“苏女士，车辆定位确认了。”老陈说，“麻烦您再核对一次车架号。”
周既明冲到门口。
“谁让你们碰车的？”
老陈拿出买卖合同和车辆登记证复印件：
“车主已经把车卖给我了。”
“她昨晚刚把车送给许曼。”
“机动车赠与没有完成交付登记，协议也没有赠与人签名。”
老陈点了点合同末页。
“苏女士在你们那份协议上签的是见证人。你拿一张空着赠与人姓名的纸，拦不住合法车主卖车。”
周既明翻着手里的协议，看了几遍。
他终于发现名字的位置不对：“苏晴，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