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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银行出来,我去了公司法务部。
法务经理秦姐看完资料,只问了三个问题。
“你们领证了吗?”
“没有。”
“电子签名授权过吗?”
“没有。”
“他知道你准备追究吗?”
“不知道。”
秦姐将流水按日期排好:
“不要打草惊蛇。先备份原始载体,再向银行申请紧急止付。车、房、首饰的购买凭证全部整理出来。”
我问:“如果他把钱花完呢?”
“受赠人知道钱款来源有问题,还协助分拆、购买易变现物品,就不是一句‘恋爱赠与’能糊弄过去的。你手里还有什么?”
我把存储卡放在桌上。
“车内录音。”
秦姐听了其中三段。
第一段里,周既明教许曼怎么趁我睡着,用我的手指解锁旧手机。
第二段里,许曼要求他把钱拆开转,避免触发银行风控。
第三段里,两人商量先购买包和首饰,再用**申请退货,把退款打进另一张卡。
秦姐摘下耳机。
“原文件不要剪辑。车上的设备是你购买、安装的,车辆登记在你名下,先做电子数据保全。”
下午,公证处完成证据保全。
我又去了一趟二手车行。
车商老陈看着车辆的360动态全景照片,指着几个地方。
“这儿撞过,前保险杠也换了。事故记录没报保险吧?”
“没有。”
“二十五万。今天签约,明天过户。”
市价能卖二十七万,但我没有还价:“车现在被别人开着。”
“定位有吗?”
我打开车辆**。
红点停在一家高端婚纱馆外。
那家店里,存着我提前八个月订好的婚纱。
老陈看了眼定位:“需要拖车?”
“需要。车钥匙也在对方手里。”
“只要手续齐,我来处理。”
签完买卖合同,我拨通婚纱馆的电话。
店员告诉我,周既明刚预约了下午试纱。
“周先生说您临时出差,由一位许小姐代替您确认尺寸。许小姐已经到了。”
我看了眼时间。
距离试纱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让她试。”
店员迟疑道:“那套婚纱按照您的尺寸改过,其他客人试穿,可能会造成损耗。”
“损耗由预约人承担。请把试衣区的公共监控保存好。”
挂断电话,秦姐发来消息。
银行已经对许曼的三个账户启动临时风控,其中一个账户只剩两万,另外两个账户余额合计不到七千。
三十多万,绝大部分变成了包、首饰和预付消费。
我将卖车合同装进包里,坐上老陈的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