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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无人机降低高度,底部的非致命电极开始充能,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味。
“倒计时:5、4……”
我闭上眼睛。脑机深处,那串0位的动态密码开始流动。这不是常规验证——常规验证需要连接中央服务器,需要网络,需要时间。而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紧急调用权限,临时改写我的身份状态。
“权限覆写,紧急协议Omega。”我闭着眼,心中默念,“授权码:我血之温度,我脑之频率,我存在的全部证明。”
我睁开眼,视网膜炸开一片白光,随后转为绿色。
身份恢复。临时权限激活,有效期4小时。
门锁开了。无人机悬停两秒,发出一声柔和的“抱歉,误会”,然后升空离开。
我推门进屋,没有开灯。站在客厅中央,脑机已在**运行分析线程:
线程1:回溯过去7小时所有身份验证记录。
线程:扫描方圆一公里内所有异常电磁信号。
线程3:分析8秒中断的可能攻击路径。
线程4:调取部门内部权限访问日志。
线程5:监控张桀和顾安禾的实时状态。
同时,我想起植入手术那天医生的话:“丁先生,从今天起,你的**和数字身份将永久绑定。芯片是你的第二大脑,丢了它,或是它丢了你的信号——在法律意义上,你就死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技术上,脑机接口的核心是‘脑波秘钥’——你思考时产生的独特神经信号模式。系统通过验证这个模式来确认‘你是你’。但如果有人能完整记录你的脑波,并在特定时间模拟出相同的信号……”
“就能冒充我?”我当时问。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同时满足三个条件:第一,拿到你的脑波完整样本;第二,知道你进行身份验证的精确时间窗口;第三,有足够权限绕过系统的反模拟检测。”医生笑了笑,“所以别担心,概率比被雷劈两次还低。”
我当时以为他在安慰我。
现在,这8秒的身份注销告诉我:雷劈下来了。
我重新审视医生说的三个条件:
我的作息习惯:比较规律,有心人观察一段时间就能掌握。
我的脑波数据:这也不难,部里每月组织一次健康体检,其中就包含这项,我从未在意这些数据。
绕过反模拟检测:需要比我更高的权限,或是对系统更深的理解。
能满足前两条的人很多。但第三条……在数字身份安全部华北区分部,我们分为九个层级:
九级:普通公民,基础身份权限。
七级:顾安禾的级别,能处理日常身份异常。
五级:张桀的级别,能启动调查、调用监控。
**:分区负责人级别,能临时修改身份状态,有效期4小时。
二级:紧急响应专员,跨区域协调。
一级:**数字身份安全部部长,能永久改写任何人的身份编码——包括永久注销。
从权限上看,张桀不够。但他对系统的理解是否比我深?不好说。
我原本只有**权限,但在林部长让我调查“零号”时,他给了我一级临时权限,以应对紧急情况。
林振国有最高权限,但他没有动机。
还有第三种可能:系统被人攻破。这是“数字幽灵”常用的手法。我不明白的是,我怎么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如果真是他们,目的又是什么?
我调出部门权限列表,开始排查过去7小时内所有访问过我脑机健康数据的账号。同时,一个加密窗口在**弹出——我在监控张桀的实时状态。他的脑波曲线异常平稳,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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