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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舟的声音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我僵在他怀里。
闻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这股味道,甜腻得让我想吐。
我猛地推开他。
“别碰我。”
顾承舟脸上还挂着那副深情的表情。
“老婆,这三年,委屈你了。”
“我其实偷偷回来看过你好几次。”
“有一次你在餐厅端盘子,被客人骂,我差点冲出去。”
“后来是我让朋友帮忙,替你解了围。”
我想起来了。
去年冬天,有个客人故意找茬。
把汤泼在我身上,说烫得不够热。
经理逼我道歉。
我低着头,一声不吭。
后来那个客人忽然说“算了”,还多给了两百块小费。
我当时以为遇到了好人。
“那是你?”
“是。”顾承舟点头,“我心疼你,可我不能露面。”
我盯着他。
“你心疼我,所以让我一个人照顾**?”
“你心疼我,所以看着我打三份工,累得站不稳?”
“你心疼我,所以你跟你青梅***生孩子,让我在这里给你当牛做马?”
顾承舟张了张嘴,“月月,我有苦衷。”
“别叫我月月。”
我打断他,“顾承舟,你追我的时候怎么说的?”
他愣了一下。
“你说你娶我,这辈子不要孩子也行。”
“还说**那边你去说,绝不让我受委屈。”
我看着他,“现在又算什么?”
顾承舟皱起眉,语气里开始有了不耐烦。
“月月,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而且我给你带了惊喜。”
他身后,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走进来。
怀里抱着个孩子。
她妆容精致,头发烫成**浪。
正是黄绵绵,顾承舟的青梅。
而我,面黄肌瘦,眼窝深陷。
“嫂子。”黄绵绵怯生生地叫我。
她怀里的孩子看了我一眼,缩回她怀里。
“快,叫妈妈。”黄绵绵低头哄他。
孩子摇头,把脸埋进她脖子里。
“怕生,”黄绵绵抬头对我笑,“嫂子别介意,孩子认人。”
我看着她,声音颤抖地问顾承舟,“这孩子,两岁了?”
“也就是说,你假死之前,她就怀孕了。”
顾承舟沉默了一秒。
“是。”
我笑了。
随后突然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