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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萧橙的消息就炸了过来。
气死我了！云市暴雨，航班取消，景区也临时封了。
我东西都收好了！
很快，她又发。
对了温姐，你年假不是已经请了吗？
蜜月去不了，你不会准备在家待五天吧？
我低头看着桌上那份整理好的海市攻略。
为了这五天，我提前两个月跟同事调班。
机票买了，酒店订了，行李收了。
连那台六百块的旧CCD，都已经充满了电。
凭什么顾翊川一句“不去了”，我的自由也要跟着作废？
下午我去了律师事务所，又看了两套房。
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我第一次认真想象没有顾翊川的生活。
签好合同后，我约了萧橙吃饭。
刚见面，她还在为没去成云市郁闷。
直到看到我放在桌上的攻略，眼睛亮了一下。
“这就是你蜜月攻略？”
我点头。
她越翻眼睛越亮。
“完美的旅行啊，光想想都觉得幸福！”
“就是可惜了，要作废了。”
我笑了笑。
“我们可以一起去。”
她瞪大了眼看着我。
“也是啊！你年假都请了，攻略也做了，凭什么他没空，你就得在家待着？”
“你老公忙他的，我们玩我们的。”
我还没说话，她已经打开手机，准备订酒店。
“就这么定了，我带上我对象，我们一起去海市。”
我看着她低头捣鼓手机，心跳忽然快了几分。
这一刻终于来了。
我想知道，她到底是真的毫不知情，还是演得太好。
我也想亲眼看看，亲自撞破顾翊川的秘密，他还能编出什么理由。
她直接给顾翊川发了条语音。
“宝宝，云市去不了了，我准备去海市，你也来呗。”
宝宝。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很自然。
我却有一瞬间恍惚。
结婚这么多年，我连当着别人的面叫顾翊川一声“老公”，都觉得肉麻。
他也不喜欢。
刚结婚的时候我撒过一次娇。
顾翊川笑着推开我。
“都多大了，正常说话。”
后来我就真的一直正常说话。
正常到连所有委屈都能咽下。
手机震了一声。
萧橙立刻点开，熟悉的声音传来
“好，都听你的。”
她把屏幕递到我眼前，笑得得意。
“好了，说走就走！”
我的手微微蜷起。
我求了五年的蜜月，他总有忙不完的事。
现在萧橙换个目的地，他甚至什么都不问便同意。
我心里最后那点酸涩，也淡了些。
大概人真正失望到尽头以后，也会变得很平静。
晚上，顾翊川看见我整理好的行李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