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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着的上身布满青紫与汗水,周身散发着压制不住的残暴与戾气。
“跑啊。”
他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纸,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沉闷声:“姜念,你怎么不跑了?”
我一步步后退,背部死死贴上墙壁:“谢、谢拾洲,你冷静!听我解释!我没把你当替身,我是真喜欢你的胸肌和阳春面!”
“爱我的胸肌?”
谢拾洲极具嘲讽地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自嘲。
他一步跨到我面前,单手扣住我两条手腕,将我按在墙上。
“唔……”
带着血腥味与占有欲的吻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放开……谢拾洲……”我被咬得发疼,双腿发软。
他重重咬了一口我的下唇,鼻息灼热地喷在我脸上,眼眶通红地发狠低吼:
“我在黑拳场打得**,转头你就去抱京圈太子爷?还有个青梅竹马?!”
“姜念,你玩我呢?!拿我当降火的工具?”
“我没有!我只是精力过剩需要找人聊天啊!”我哭丧着脸喊。
“找人聊天?行,我今天陪你聊个够!”
谢拾洲彻底疯了。
他一把掐住我的腰把我提起来,粗暴地甩在吱呀作响的破床上。
这一晚拉扯得暗无天日。
他手掌粗砺,满是打拳留下的老茧,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我平日里每天说八百句话的精力,硬生生被他折腾得一丝不剩。
我哭着告饶,嗓子彻底哑了,眼泪打湿了枕头,拼命推他粗壮的胳膊。
可他只是沉重地喘着粗气,死死把我抠在怀里,咬着我的耳垂一遍遍逼问:“说!到底最喜欢谁?”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房间里只剩下风扇吱呀转动。
汗水顺着他的腹肌一滴滴砸在我锁骨上。
我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眼角还挂着泪。
谢拾洲平复着呼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磨损的黑金卡。
他粗鲁地拉过我酸软的手,硬生生把卡塞进我掌心里。
我嗓子哑得不像话:“这……什么?”
“我自己的工资卡!”
谢拾洲低吼,凶狠的声音里硬是听出了一股子委屈与执拗。
他抓着我的手按在他起伏的胸口,让我感受他强烈的心跳:“这里面有三百二十万!我在黑拳场打了五年,拼着断肋骨**攒下的!一分都没乱花过!”
我愣住了。
谢拾洲粗犷的脸颊泛起诡异的红晕。
“拿去花!我注册了安保公司,执照都办下来了,带出来的几十个兄弟全是我手下的保安保镖!”
他猛地俯身,粗糙的大手掌住我的脸,眼眶泛红地死死盯着我:
“姜念!我现在也是谢总了!那个太子爷能给你的黑卡、能给你的包,我也能挣给你!”
“以后你说八百句我听八百句!你别理那个顾沉舟,也别找那个戴眼镜的假正经……留在我身边,听到没有?!”
我心里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我抬起手,摸了摸他粗糙滚烫的脸:“谢拾洲……你这个人,其实挺好的……”
谢拾洲整个人猛地僵住。
他那双凶狠桀骜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半晌,他喉结剧烈滚动,猛地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把将我狠狠按进他滚烫宽厚的胸膛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嵌入骨血。
“这可是你说的!”他眼眶红得吓人,“姜念,答应了我,这辈子你都休想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