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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
系统发出尖锐爆鸣:居然有三个谢时洲!大意了啊宿主!原剧情里重名给乱套了啊!
还没等我从“竹马也是谢时洲”的震碎三观中缓过神,两道能割开人肉的视线硬生生砸在我后背上。
左边,谢拾洲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散。
他赤着精壮的上半身,腰腹间新旧伤疤错落,粗犷的荷尔蒙扑面而来。他扭了扭脖子,关节咔咔作响,随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眼里的狠劲像只被抢了食的疯狼:
“姜念,你刚才说……晚上在直升机上把谁按着亲?”
右边,京圈大佬谢十洲一身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后的凤眸泛着病态的猩红。
他从内口袋掏出烟,指尖却罕见地在抖,声音冷得像掉进冰窟:
“拿着黑卡扔海里?在我大腿上叫老公?转头跑去城中村的破床上听他叫你祖宗?姜念,你胆子挺大,把我当什么了?”
顾沉舟冷笑一声,霸道地扣住我的腰往怀里一拽,斜睨着对面两人,嘴角挂着欠扁的发狠弧度:
“不好意思二位,她从小就是我养大的碎嘴子。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女人?”
谢拾洲眼底暴戾顿生,往前猛踏一步,地面震得灰尘四起。他混不吝地啐了一口血唾沫,粗声骂道:
“我管你从小是谁!她上了我的床,摸了我的胸肌,身上全是我掐出来的痕迹,那就是我的女人!”
谢十洲优雅地摘下眼镜,眼底毫无温度。他打了个响指,暗处瞬间涌出数十个持械的黑衣保镖,将周围封得死死的:
“姜念,过来。否则今天这两个人,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去。”
毁灭级修罗场!
三个男人的杀气快把空气引爆了。我咽了咽口水,感受到了生存危机。
作为高需求粘人精,我喜欢的是一个人听我叭叭八百句,可不是三个狂暴**当场搞暴力殴斗啊!
“那什么……大家名字同音就是缘,”我干笑两声试图打圆场,“要不咱们坐下来涮个羊肉边吃边聊?”
顾沉舟黑着脸拍了我一下:“闭嘴!今天跟你算总账!”
谢拾洲大步跨上来,带起一阵强悍的风压伸手抢人:“把你的脏手从她腰上拿开!”
谢十洲冷声下令:“全部打断腿,姜念留下。”
场面瞬间失控!
谢拾洲像头出闸的野兽,赤手空拳硬生生撞翻前排三个保镖,拳骨砸碎肉骨的沉闷声震得人牙酸;顾沉舟眼底发红,拔出甩棍就和保镖头子死磕;谢十洲坐在后方,用看猎物的眼神死死锁着我。
破裂声、发狠的咒骂声响成一片。
就是现在!
我趁他们打得不可开交,果断踹掉高跟鞋,猫着腰像条滑溜的黄鳝,拔腿就跑!
开玩笑,不跑留着被拆骨入腹吗?!
我一路夺命狂奔,直接溜回城中村边缘的小破单间。
关门、反锁三道,顺便把旧冰箱推过去顶住。我瘫在地板上大口喘气:“吓死爹了!高精力粘人精也顶不住三个疯批开大啊!”
系统冒泡:宿主,现在怎么办?进度条全乱了……
“先保命!等我歇一口气就收拾行李换城市!”
我刚准备去倒水,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
“轰——”
防盗门连同铁锁被暴力踹断,推在地上的旧冰箱直接被飞撞开一米多远,狠狠砸在墙上!
门外漆黑的夜风灌进来,一道高大嗜血的黑影笼罩了整间屋子。
谢拾洲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