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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暄确认了下号码，嗤笑一声。
“帮我问一下她，游戏还没玩够吗？”
对面好脾气地解释。
“先生，我们这边如实登记，绝对不会有半句假话。”
电话被猛地挂断。
手机随意地扔到床边。
顾明暄很少有这么心烦意乱的时候。
特别是每次跟我冷战时，他会比谁都冷静。
冷静地看着我歇斯底里。
在高速服务区，看着我哭了将近两个小时，毫无波动。
因为事后先低头的总会是我。
他习惯了，只要一回头我就会长在原地。
习惯了我总把分手放在嘴边。
所以他把分手当作游戏，笃定我永远不会离开。
简琪琪推门而入。
见到地板上一片狼藉，有些诧异。
顾明暄回过神来，低身擦去地面的污渍。
手机还停留在拨号的画面，迟迟没有接通。
信息也没有回复。
被他的信息顶上去的是我发过去的视频。
他没有打开。
顾明暄一向自诩清高，他不喜看到那些胡乱争执的画面。
可事情不会无端发生。
他轻垂着眼。
“琪琪，你真的没有联系过伯母吗？”
简琪琪脸色一白。
“没有，老师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性格，更不会做出让你为难的事。”
顾明暄点了点头。
他的学生，他清楚，不该怀疑的。
所有说谎的只会是我。
他揉了揉眉心，越发显得不耐。
“不用搭理他们，等你出院我会让他们亲自过来跟你道歉。”
“在我这，我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简琪琪**泪，轻轻地抱住他。
顾明暄僵了一下，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推开。
正如他那天所辩解的一样。
简琪琪心灵脆弱，在完成学业前，他会好好护着。
她一个从山里走出来的女孩本就不容易。
三年前，顾明暄去山区做公益。
日光直射到教室，大家都扬着喜悦排队领取物品。
外头传来的惨叫声却骤然撕裂了这份平静。
简琪琪撑着*弱的身躯不要命地狂奔。
身后追着一群人。
有她的父母，有邻居，有亲戚。
还有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是她父母给她挑选的丈夫。
她身上满是伤痕，滋滋冒血。
“小**，让你读了这么多年书真是便宜你了，好不容易给你找了户好人家，卖了个好价钱，竟然还不知足.”
“生个没带把的就是没用。”
距离越来越近，简琪琪眼里的光也越发黯淡。
棍子落在她小腿上的前一刻，被顾明暄挡住了。
他自掏腰包给了她父母一笔钱，让他们同意她继续读书。
又承包了她所有学杂费，生活费。
简琪琪也不负众望，高考那年一举考入了顶尖大学。
又继续读研究生，考入顾明暄门下。
成为他时常惦记着的得意门生。
简琪琪出院前的最后一个夜晚。
心中的那股恐慌灼烧得越发凶猛。
顾明暄联系了物业。
“我妻子没回消息，麻烦你去我家帮忙看下，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没多久，物业就回了电话。
声音带着困惑。
“顾先生，你们家里没人，我看了下监控，赵小姐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