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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我忙着找房子和搬家。
我把公寓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打包好。
那些沈柏送我的廉价礼物,我全部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这三年,我为了省钱给他买定制西装,自己连一件像样的大衣都没买过。
现在看着这些破铜烂铁,我只觉得自己可悲。
搬家那天,江城下了很大的雨。
我一个人把四个大箱子搬上货拉拉。
因为淋了雨,晚上我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中,我按下了快捷键,拨通了沈柏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里面传来的却不是沈柏的声音。
“喂,南音吗?”
林温温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得意。
“沈柏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吗?”
我清醒过来,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从抽屉里翻出退烧药吞下。
第二天一早,我去医院打点滴。
在门诊大厅,我看到了沈柏。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温温,从妇产科的诊室里走出来。
林温温手里拿着一张*超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沈柏低着头,不知道在跟她说什么,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站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浑身发冷。
他们走到缴费窗口排队。
我听到林温温对沈柏说话。
“沈柏,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可是我还不想这么早要孩子,会影响工作的。”
沈柏握住她的手。
“工作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
“这个孩子,我们生下来。”
我的耳朵里一阵轰鸣。
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难怪他急着要把我的案子给林温温转正。
难怪他要把我赶出律所。
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只等我主动退出。
我没有冲上去质问他们。
我转身走出了医院。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却觉得如坠冰窟。
回到出租屋,我打开电脑,买了一张去**的**票。
我联系了以前的大学导师。
导师在**开了一家涉外律所,一直想让我过去帮忙。
我曾经为了沈柏拒绝了她。
现在,我决定重新开始。
下午,我回了一趟原来的公寓。
我把最后一点私人物品拿走。
在茶几上,我看到了那份还没签字的房屋租赁合同。
这是沈柏上周拿回来的。
他说打算换个大点的房子,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当时还感动了很久。
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他为了稳住我画的大饼。
我拿出笔,在合同背面写下了一行字。
“祝你们一家三口,百年好合。”
我把钥匙压在合同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走到小区门口,我给导师发了一条信息。
“老师,我明天就去**报到。”
导师很快回复了我。
“太好了,随时欢迎。”
我收起手机,拖着行李箱走向地铁站。
下一站,我要去律所拿回我的执业资格证。
那是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绝不会留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