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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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先冲上楼。
我听见她在门外喊：
“宁宁，是妈妈。”
“宝贝，妈妈回来了。”
我不敢开门。
爸爸在电话里说过，没确认前不要开。
我哭着问：“妈妈，你的生日是哪天？”
门外的妈妈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哽咽着回答：
“十一月二十七。”
“你去年给妈妈画了一张大蛋糕，蜡烛画了二十根，说妈妈永远二十岁。”
是妈妈。
我推开椅子，手抖得半天拧不开锁。
门打开的一瞬间，妈妈一把把我抱住。
她抱得太紧，我差点喘不过气。
我也死死抓着她的衣服。
妈**脸贴着我的头发，浑身都在抖。
“吓坏了是不是？”
“妈妈来了，妈妈来了。”
我哭得说不出话。
团子从客厅跑过来。
它嘴边有一点血，爪子也不知道在哪里蹭破了。
它先绕着我转了两圈，鼻子从我手心闻到衣角，确认我没有受伤，才坐在我面前。
舌头伸出来，喘得很厉害。
我扑过去抱住它。
“团子！”
它用湿湿的鼻子顶我的脸。
确认安全。
小主人没受伤。
门没开，很好。
我抱紧它，它是把身体往我身前挡了挡，像还在防着楼道。
爸爸很快上来了，他的袖子被扯歪，脸色白得吓人。
他先看我，又看团子，确认我们都还在，才像突然没了力气，扶着鞋柜喘了一口气。
楼道里，沈嘉佑被两个**按住。
他还在解释。
“叔叔，我真的只是担心她。”
“她一个人在家，我怕她出事。”
“那条狗突然发疯咬我，我才跑的。”
王阿姨站在一边，脸色很难看。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她摔倒了。”
另一个叔叔也说：“我听见孩子喊你骗她开门。”
沈嘉佑立刻红了眼眶。
“我没有，宁宁年纪小，可能听错了。”
“我平时经常带她玩，大家都知道。”
他看向我，眼神又变回了以前那种温和。
“宁宁，你跟**叔叔说，哥哥是不是没有坏心？”
我躲到妈妈身后。
以前他这样看我，我会觉得他很亲切，现在我只觉得胃里发凉。
团子猛地站起来，挡在我前面。
它对着沈嘉佑低吼。
后退，别看她！
再靠近就咬你！
我抓着妈**手，鼓起勇气说：
“他说妈妈让他带我下楼。”
“妈妈没有。”
“他还把糖从门缝塞进来。”
“他说我不开门就是没礼貌。”
“后来他说我给爸爸告状，会害他被误会。”
**叔叔蹲下来，声音很轻。
“你做得很好，没有开门，很勇敢。”
沈嘉佑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
爸爸忽然走过去，蹲下捡起角落里的那颗草莓糖。
他用纸巾包着，递给**。
“还有厨房窗户，我家厨房窗外有脚印。”
**点头，安排人去看。
很快，另一个**从厨房那边回来。
“窗框有新撬痕，外机平台上有鞋印。”
楼道里彻底安静。
沈嘉佑终于不笑了，他低下头：“我就是逗她玩玩，至于吗？”
爸爸的拳头攥得发抖。
妈妈捂住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