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商既明说要带我去看戏。不是城里的戏院。船摇了两个时辰,到了乡下的一处庙台。台上是草台班子,唱不知名的野戏,行头旧得发亮。台下的人嗑着瓜子喝倒彩。唱到一半,有茶碗往台上飞,唱花旦的姑娘躲闪不及,额角被砸出血来,妆花了半边,还在往下唱。商既明坐在我旁边,慢悠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