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是秦仙姑自己守的。她在群里发了话：禾禾年轻不懂事，闹脾气走了，灯有她看着，出不了岔子。这些是我后来在县城，听石头一条一条语音转述的。那晚她倒了五钱油——报销单上她一直按这个数报，报得久了，自己都信了。五钱油倒进灯盏，她还拍了照发群里，说灯吃饱了，亮堂。三更没到，灯焰绿了。先是灯芯噼啪响了两声，接着火苗从黄豆大蹿到指头长，绿光照着祠堂的牌位，一排一排，像睁开了眼。守夜帮工的二叔公后来说，那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