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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之抬起头,冷冷下令。
“把这**舌头拔了,四肢打断,扔进**营,永远不许她死。”
两个亲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徐柔嘉拖了出去。
谢砚之翻身上马,带着三百披甲亲兵,直奔醉仙楼。
我也飘在半空,跟着他去了醉仙楼。
此时醉仙楼二楼的雅间里,贺兰珏正搂着两个歌姬,唾沫横飞地吹嘘。
“你们是没见着,谢砚之那个夫人,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可昨夜,她在本公子的身下,还不是乖乖就范!”
满堂哄笑声戛然而止。
三百亲兵涌入酒楼,将整个二楼围得水泄不通。
贺兰珏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看着缓步走上楼梯的谢砚之,吓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谢、谢砚之?你不是死在北境了吗!”
谢砚之没有废话,一步跨上前,左手掐住贺兰珏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砸在酒桌上。
右手握着我死前攥着的银簪,对准贺兰珏的右眼,狠狠扎了进去。
“啊!”
惨叫声响彻整座酒楼,在场的纨绔子弟吓得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缩在墙角。
谢砚之拔出带血的银簪,又扎进他的左肩,一簪接一簪,专挑不致命却最痛的地方扎。
“这一簪,替阿宁的清白还你!”
“这一簪,替我未出世的孩儿还你!”
鲜血染红了整张酒桌,贺兰珏痛得不停地求饶。
“谢将军饶命!我爹是户部尚书!你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谢砚之动作一顿,拔出腰间佩剑,手起剑落,直接挑断了贺兰珏的双手与脚筋。
随后一脚将半死不活的贺兰珏从二楼窗户踹了下去。
“把他挂在户部尚书府大门上,谁敢放他下来,立斩不赦!”
做完这一切,谢砚之策马狂奔回将军府,径直冲进了我爹娘所在的偏厅。
此时我爹刚刚醒过来,正和嫡兄商量着怎么把事情压下去。
谢砚之直接将一叠账本摔在我爹脸上。
“这是你儿子在军中贪墨粮饷、**军械的铁证。我已经派人送去御史台了。”
嫡兄脸色惨白,扑过来抱住谢砚之的大腿。
“妹夫!你不能这么做!”
“那事都已经过去了,你把账本交出去,我是要被砍头的啊!”
“阿宁已经死了,你再害死我,我们家就真绝后了!”
谢砚之一脚踢开他,剑鞘重重砸在嫡兄的脊梁骨上,直接将他的腰椎砸断。
“你们吃阿宁的肉、喝阿宁的血来保他的前程,如今她死了,你们全家都得给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