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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被按在板凳上打得血肉模糊的管家,为了活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喊起来。
“将军饶命!昨晚府里的亲兵和后门的侍卫不是小的撤走的,是徐姑娘身边的小厮!”
“小的亲眼看见他拿了徐姑**金子和假造的主母令牌,假传夫人命令把护卫全支开,又用***麻翻了后门侍卫!”
“徐姑娘给小的塞了银子,小的只当是您和老夫人要敲打夫人立规矩,这才猪油蒙心没敢多管啊!”
谢砚之缓缓垂眸,不可置信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徐柔嘉。
我嫡兄反应最快,冲上去一脚踹在徐柔嘉的心窝上,将她踹出丈远。
“好你个蛇蝎心肠的毒妇!原来是你买凶害我妹妹!”
嫡兄拔出佩剑,指着门外徐柔嘉的贴身小厮。
“给我搜!”
两个家丁扑上去,从那黑衣小厮怀里搜出了一锭还没有花出去的官银、那块假造的令牌,还有半包剩下的***。
小厮吓得裤*湿透,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
“是徐姑娘指使小的干的!徐姑娘说,只要假传夫人的命令调走将军留下的暗卫亲兵,再让贺兰珏毁了夫人的清白,等今日将军回府,夫人就没脸再占着正妻的位置了!将军饶命啊!”
谢砚之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徐柔嘉,胸膛剧烈起伏。
“你哥哥临死前托我照顾你,我念及同袍之情,才答应给你一个名分。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徐柔嘉知道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趴在地上仰头狂笑起来。
“怪我?谢砚之,你装什么情深义重!”
“要不是你自己贪恋我的身子,在军营里跟我有了首尾,你会答应纳我进门?”
她指着婆母,又指着我的爹娘和嫡兄,状若疯魔地嘶吼。
“还有你们!一个个假仁假义!”
“老虔婆为了抱孙子,亲手把儿媳妇推进火坑!”
“你们这一家子吸血鬼,为了保住大儿子的乌纱帽,连亲生女儿都敢出卖!”
“主意是你们出的,棺材是你们抬进来的,白幡是你们挂的!”
“没有你们把她关在灵堂里孤立无援,贺兰珏进得去吗?”
“**她和孩子的,是你们每一个人!”
句句诛心,字字见血。
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石阶上人事不省。
谢砚之颤抖着弯下腰,从徐柔嘉手里拿回那只暖玉镯,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
紧接着,他抬脚狠狠碾上她之前戴镯子的手腕。
骨头当场被碾断,徐柔嘉疼得浑身痉挛,嚎哭着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