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像一把刀。
评审席有人皱眉。
林皎抓住机会。
“大家都听见了。”
“阮棠姐亲口承认收钱。”
“我就算材料来源有问题，录音总不会骗人吧？”
许砚舟像抓到最后一块浮木，猛地转向我。
“阮棠，到这里为止吧。”
“账号的事我会承担。”
“你把收钱的情况讲清楚，别再追林皎了。”
我盯着他发抖的手。
“你又要我停？”
许砚舟声音压低。
“你已经证明药品没问题。”
“再查下去，对谁都不好。”
“录音摆在这里，你别硬撑。”
唐姐当场骂出来。
“许砚舟，你脑子让门夹了？”
“半句录音你也信！”
我没理他，直接看向赵主任。
“调收费窗口记录。”
“上周四晚，老人抢救押金。”
赵主任立刻输入患者信息。
收费系统弹出。
二十一点零五分。
急诊预缴押金两千元。
缴款人，阮棠。
付款方式，个人账户。
二十二点二十分。
患者家属补缴两千元。
二十二点二十六分。
阮棠账户退款登记。
二十二点二十八分。
窗口入账确认。
赵主任把票据编号调出来。
“当晚家属没到，阮棠先垫了押金。”
“家属到院后归还垫付款。”
“阮棠随后把钱交回收费窗口，完成退款冲账。”
唐姐指着林皎的手机。
“你剪掉了后半句！”
我伸手。
“放完整录音。”
林皎把手机攥得死紧。
“我没有完整的。”
赵主任抬起头。
“院内录音备份下载记录里，有原始文件编号。”
他点开备份。
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钱我收下，马上交到窗口。”
紧接着是家属喘着气的声音。
“护士，麻烦你了。”
“我们刚才在路上，老人要抢救，真怕耽误。”
我的声音很短。
“票据拿好。”
“别把现金放我这里，窗口还在。”
录音停住。
评审室里没人讲话。
林皎的手开始抖。
我看着她。
“你剪得真干净。”
“救命的垫款，被你剪成红包。”
林皎摇头，眼泪砸下来。
“我拿到的就是这个片段。”
“家属给我的！”
赵主任把家属登记表和收费票据投到屏幕上。
“家属登记电话，是许医生账号调取。”
“收费票据留存完整。”
“阮棠没有收受红包。”
许砚舟站在原地，像被人抽走骨头。
他盯着完整录音的下载记录。
下载账号，许砚舟。
剪辑文件导出终端，同一台。
唐姐一步逼过去。
“许砚舟，你刚才为什么还要逼她认错？”
“你连完整录音都没听过，就让她停？”
许砚舟嘴唇发白。
“我以为……”
唐姐打断他。
“你少以为！”
“你就是想把林皎摘出去！”
许砚舟闭了闭眼。
“我想先压下。”
“我怕事情闹到医务科，影响所有人。”
我把**婚约协议拿回来，压在掌心下。
“影响所有人？”
“被停职的人是我。”
“被骂偷药收钱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