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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把纸巾放在我手边。
我擦了眼泪，问：“对了，刚才在里面，你说你……”
我的脸微微红了一点，“喜欢我？”
程叙动作一顿，“你觉得不自在的话，就当我是故意这么说，为了让他们心里不舒服。”
我点了点头。
我们低头吃面，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我回去拿东西。
唐棠陪着我。
程叙没有来。
他昨晚把我交给唐棠后就离开了，临走前留下一句，需要他说明当时的情况，可以联系。
贺景川的房子里，我住了两年。
玄关还摆着我买的鞋架。
贺景川在客厅坐着。
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桌上那杯咖啡没喝多少。
看见只有我们两个人，肩膀似乎松了点。
“消气了？”
我绕过他，进卧室拿证件。
他跟进来。
“酒店我问过了，周六还空着，重新办手续就行。”
我打开衣柜，开始往行李箱里放衣服。
“昨天大家都喝酒了，曼曼说话没过脑子，我也是。”
我把一件毛衣叠好。
“你没喝。”
他停住。
“你昨晚开车，说今天一早还要去接亲戚，整晚喝的都是茶。”
空气静了几秒。
他揉了揉眉心：“我说的是那个气氛，你明白的。”
“我不明白。”
我把相框翻过来，拆开背板，抽出里面我的一张单人照。
那是去年去海边时拍的。
照片里我正在回头，笑得很开心。
贺景川那时站在镜头后，叫我别怕，他会接着我。
我看了一会儿，把照片放进箱子。
“我说不愿意，你听见了。程叙提醒你我不高兴，你也听见了。”
“后来签字的时候，我又说了一遍。”
我抬头看他。
“哪里需要我明白？”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你当时直接发脾气不就行了？你平时也这么说，我哪知道这次……”
我攥着衣服的手松了。
原来不是没听懂。
是我以前说过太多次不要，最后都还是算了。
唐棠在门口开口：“她拒绝，还得先教你分辨真假？”
贺景川没有理她，只看着我。
“你非得让别人看我们笑话？”
我合上第一个箱子。
“昨晚你已经让他们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