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苏蔓又压低声音：“生日给你正名，还不够？以后不用看他脸色了。”
几分钟后，她出来，顺手替我拿起外套。
“客户真烦，回老家都不消停。”
我从她手里接过外套。
“那就好好忙。”
她笑着凑过来。我侧过身，将文件放进柜子。
她的目光跟着柜门，直到锁扣合上。
次日，公司会议室里，业务负责人把续约合同退到桌上。
“客户说，只跟苏总谈。换负责人就不续了。”
这单一年能带来二百万利润。
财务看了我一眼：“要不先让苏蔓回来，把单子续上？”
“不恢复她的付款权限。”
我把合同推回去。
“争取其他合作。争取不到，就接受损失。”
业务负责人收起合同，重新安排客户回访。
财务递上调整后的审批流程，法务逐项核对未履行完毕的合同。
苏蔓经手的业务，不再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进度。
下午，律师带走公司补充提交的材料。
“调查由办案机关依法推进。后续需要你配合，会联系你。”
我将苏蔓的返乡行程交给他。
“她这两天在老家。具体地址，我确认后补上。”
律师点头，合上文件包。
我没有问什么时候抓人。
只让助理把客户交接和工资付款再核对一遍。
苏蔓走后，这家公司不能跟着停。
傍晚，她打来电话。
“到家了。我爸好多了，你不用担心。”
**里有碗碟碰撞的声音，还有孩子的笑。
“妈妈！抱我！”
苏蔓抢着开口：“邻居孩子在院子里玩，闹得很。”
我翻开日程本。
“明天还在老家？”
“在。怎么了？”
“确认一下行程。”
“文件准备得怎么样？我后天一早回去。”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她笑起来。
“那就好，等我。”
挂断电话，苏家一位婶子发来照片。
“家里摆席，你什么时候到？**不让发群里，我私下问问，给你留位置。”
照片里，宴厅挂满气球。
岁岁三周岁生日快乐。
主桌旁摆着一张放大的合照。
苏蔓抱着孩子，陈旭靠在她肩上，两人笑得亲密。
苏父站在桌边，指着座位。陈旭手里拿着席位单，正招呼人搬椅子。
我放大照片，记下宴厅的位置，又向婶子确认了地址。
苏蔓的消息随后跳出来。
“千万别过来，乡下没什么好看的。你在家等我就好。”
我没有回复，把地址补交给办案人员，再发给助理。
她很快回电。
“明天的车安排好了，律师同行，六点出发。”
我将那份已经取消的十亿股份文件放进行程包，拉上拉链。
手机还在震。
苏蔓问：“老公，睡了吗？”
我扣下手机，将闹钟调到五点。
明天，我就送他们一份大礼。